越往下,受到的反噬骤增。
修为越高,压制力更甚。
他舔舐了唇角的血,望向对岸的硕大花朵。
花苞之中,藏着溯回镜。
这是最後一层,也是最特殊的一层。
这里没有妖兽,只有浅浅的水潭。
水潭透明,光影呈现淡蓝的光。
没有人能比池玄烬更清楚,水潭之下潜藏的凶机。
池玄烬做出了同上一世一样的选择。
“落落,等着我来见你。”
他没有丝毫犹豫,踏入了潭水之中。
痛楚从脚心蔓延至灵台,灵潭的剥削是从神魂开始。
每走一步,都是在神魂上剜下一刀。
他忍着闷哼,一步步地踏过。
犹如骨肉分离的痛楚,又似将皮肉在竹节上划割。
池玄烬跪倒在地上,双手趴着,水漫过手腕。
他看着前方的花苞,与它的距离不断缩小,好似与那人的距离更近了。
三寸丶二寸。。。。。。
最终池玄烬倒在对岸,他往花苞处爬。
但当他打开花苞时,脸色变得惨白。
命运与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花苞里什麽都没有,原本盛放的溯回镜变成了花蕊。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为何会这样。”
他攥着花朵的茎秆,不可置信地愣神。
“上一世明明就在此处,溯回镜呢?!溯回镜呢!!!”
从花蕊处反射出一道白光,白光映射在墙壁上,形成一道残影字。
溯回镜仅可溯回一次,已于一千年前自行销毁,不必惦念。
上古神器都有自己的灵识,这一行字乃溯回镜所留。
一千年前,那便是他刚开始溯回的时刻。。。。。。
池玄烬彻底崩溃了。
“啊——”
他没办法再进一次轮回,也再没办法挽救这个死局。
残影字消散後,白光洒满了整个地域,恍若白昼。
仅剩一人躺在天池山的山巅上,任由风雪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