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累了剑宗,还让大家照顾我八年。我。。。。。。”
他站起,奉着茶,恭敬地弯腰。
风亭二人站起,他虚扶起盛清风的手,“我们之间无需这些虚礼。”
林沫儿:“你不必自责,好在你没事。他们的手段太过高明,连我也看不透。害人之事并非你所为,而且那人也已经被池玄烬杀了。”
“这麽看,其实池玄烬也蛮有道义。”
风亭不语,却也没有反驳她。
池玄烬只在乔卿落一事上执着,偏执的程度,将三界都搜寻了个遍。
十年间,所到之处,无一不令人闻风丧胆,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屠了一城。
无人能制止,世间最强者。
天道自那场大战後,元气大伤,尚忌惮三分,无法束缚。
风亭望向宛若细线垂落的雨幕,眉间尚有忧愁。
轻轻一叹,“但愿不要再继续这场孽缘。”
“掌门师兄,在我看来,池玄烬是不会放弃师妹的。你是怕与魔族开战,再重复十年前血流成河,残骸遍地的光景?”
“她是我们的师妹。情之一事,只要她不愿,无关他人,不连累宗门,我愿与他一战。”
风亭的声音伴着这场轻柔的雨,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沫儿与盛清风一眼,她出言道:“还有我们。”
“若真到了那一天,我们便与宗门断绝关系。”林沫儿轻笑,“师尊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冒烟。但为了师妹,愿与池玄烬拼个你死我活。”
。。。。。。
下了一整夜的雨停了。
今日休沐,却一个上午不见谢明灼人影。
乔卿落本想与他商讨後续的宣传事宜,自从上次的上元节,涌入琅东镇的旅人更多。
而她想借助这股春风,再给琅东镇进一步宣传。
就在她埋头于书案间,她聚精会神地画着可爱的动物,一些细碎的花边缠绕在文字间,让宣传册更吸引人。
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勾着她的味蕾。
乔卿落一扭头,谢明灼捧着一碟糕点,笑意盈盈地站在她身侧。
“欸,你何时来的?我竟不知。”
她视线下落,“这些是。。。。。。梨花糕。”
谢明灼笑意更盛,像春日的阳光般明媚。额间的碎发被窗台的风稍稍吹拂,俏皮而不失俊朗。
“答对了,尝尝看。”
“你何时做了这些?”
“今晨。”
他拉来一个木檀椅,双手交叠,下颌靠在手背上。
就这样趴着,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乔卿落一笑,他现今的模样与平素处理公文的威严不同,多了几分少年心性。
让人不想拒绝他的好意,怕落了那翩翩少年郎的期待。
乔卿落尝了一口,稍稍一皱眉,而後莞尔说道:“嗯,我觉得还可以的。”
谢明灼霎时眼中便亮了,他急不可遏地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唔——”
他强忍住才没吐出来,艰难地咽了下去。
“做得太差了,这你也夸。”
“你是不是把盐当做糖了?”
谢明灼一拍脑袋,“坏了,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