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流转,这些情绪也仅是流露一瞬。
他快步上前就要抱住乔卿落,却被谢明灼的手臂横拦在前。
“表妹,我找你找得好苦。”他光是说着,眼眶中便流出了热泪。一脸懵的乔卿落看着面前一个大男人哭得泣不成声,她也不知发生了什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不是,大哥你哭得有点。。。。。。”
“表妹!你还记得我,你都叫我大哥了,对!就是大哥,你先前便是这麽叫我的。”
乔卿落嘴角抽了抽,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哥只是一种礼貌的见面语称谓。
王行之顺着这个“大哥”的称谓,扭头便冲谢明灼说道:“表妹对我还有印象,你还有何质疑的?”
王行之将谢明灼的手甩开,站在一旁的乔卿落插不上一句话。
“啊?”
“表妹,瘦了,瘦了,这些个日子你受苦了。是大哥不好,大哥就不该逼你去成亲,你打我骂我都行。”
“我们。。。。。。。”
“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怎麽会在这儿?还有,你怎麽好似不认得我一番?”
乔卿落仔仔细细地打量面前男子,脑袋中没有任何印象。
对于这个人,她是感到陌生的。
谢明灼将手里的帖子都要捏碎了,脸色阴沉得骇人。
“诸位,先进去吧。”
从院内到厅前的短短一段路,都是王行之在同她说话,她连个插话的缝隙都没有。
“你还记得小雀吗?当时你喜欢,我给你买了一只,当时下人失手打开了笼门,飞走了你还哭了好久,非得缠着我找回来。”
“还有儿时你自己做了一把小油纸伞,非要下雨天出门未曾想下雨天伞全烂了,咱俩淋了个落汤鸡。”
“记得你十岁生辰。。。。。。”
对于这个人,还有他所讲的那些事,她一个也想不起来。
他讲得眉飞色舞,一来到厅前,被邀至座上。王行之合扇,将其放置一旁,连喝了好几杯茶。
“这麽说,你很熟悉落落?”
“落落?”
王行之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乔卿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他冲乔卿落笑了笑,又扭头望向主位上的谢明灼,“谢大人,可否将户籍帖还予在下。”
谢明灼将户籍交由身侧的小厮,王行之便展开在乔卿落眼前。
“你为宁婉,蕲州宁家二小姐。当我拿着这张告示寻你时,街上人说,你记忆有损,都是哥哥不好。”
王行之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愤愤地握拳锤了一下桌面。
他身侧的两个小厮也说,“是啊,小姐你走失之时,公子都急疯了,到处寻你。功夫不负有心人,还好小姐平安无事。”
在王行之垂手叹息时,乔卿落仔细地摩挲了一下这帖,纸张丶印章,属实无错。
方才乔卿落细细地听着,王行之一口气将二人往昔的经历说得如此顺畅。
她可能真的找到家人了。
“祖母听闻你失踪,病倒于家中,万幸的是你平安归来。”
王行之说着,他站起与谢明灼恭敬地作揖。
“这些时日,婉儿多谢大人关照,行之在此谢过。”
“不必。”
“你方才说什麽祖母?”
王行之扭头看她的眼神时,神情有变,从欣喜变为忧伤和一些乔卿落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