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人也被池玄烬折磨得灰飞烟灭,将你送回了宗门。无论他是出于小师妹还是另有目的,结果都是你得以神魂归位。从这个角度上看,他人。。。。。。挺好的。”
盛清风点点头,思索了良久。
他道:“确实。。。。。。他其实也没做过伤害小师妹的事情。此次小师妹能回来,也是他先找到的,护她回宗。”
林沫儿继续道:“是啊,他们的纠葛并非一下两下说得清楚,算得明白,情爱一词本就复杂。但我能看得出来,师妹是对他有意的。”
“而且要真论起来,还是我们太上剑宗先对不起他,毕竟千剑之刑冤枉他了。”
林沫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掌门师兄。风亭垂首,一言不发。
风亭会对池玄烬有所戒备,这个警惕三言两语不会消解。正是因为林沫儿知道,她不会强求风亭对于池玄烬的态度。
在知道池玄烬是魔尊的时候,她也厌恶,也害怕卿落因为他对宗门的恨而受折磨。
风亭的态度也代表了修真界的态度,他不会轻易低头,哪怕当年千剑之刑是他们错了。
盛清风笑了笑,“若是曾经的我,定会认为魔修都是危害世间的存在,现在我也不这麽想了。‘危害世间’真是一个。。。。。。有重量的词。”
林沫儿:“当年的事情,转眼都过去十多年了。世间成神仅他一人,再无敌手。若他存心想报复,不会和修真界定下契约。可以说这十多年的和平,也是小师妹换来的。”
“我听明白了,你们一唱一喝的,是说给我听的。”
风亭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林沫儿和盛清风眼神碰撞了一瞬。
盛清风掩饰地咳嗽了两声,林沫儿也不敢轻易再说话。
风亭看着他们二人,眼神无奈。
“咱们从小一同长大,你们的意见我都懂。”
林沫儿垂头,看了看鞋尖的雕花,身子左右晃了晃,“我可什麽都没说。”
盛清风看向窗外的山花烂漫,“这花儿开得真艳啊。。。。。。我也没说。”
。。。。。。
一袭白衣,晚风轻拂发丝,乔卿落看着弯月出神。
她不自觉地摸着右耳廓,没有触摸到熟悉的银羽。
乔卿落心里刺痛了一瞬,像针扎一样疼。
进门的池玄烬见到在窗旁的她,放下了手里的吃食。
他脱去身上的披风,给她披在身上。
“夜里凉,多穿些。”
乔卿落收回神思,扭头看向池玄烬,她的眼眶都红了。
“我都想起来了。”
池玄烬冲她一笑,表示理解。
“你不想问些什麽吗?”
他摇头,给她系好披风。
“为什麽?”
“换做以前,有关于你的一切我一定会刨根问底。现在的话。。。。。。每个人都会有秘密,等你想说了,自然就会告诉我。”
“曾经的我不会爱人,在凡间寻你的日日夜夜,我见过无数成双成对的夫妻,也学会了‘尊重’二字。”
池玄烬莞尔一笑,“你也知道的,我学东西很快的。”
他从後边挽着她的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池玄烬偷偷地在她的左耳边说道:“我也有小秘密。”
“你找回了记忆,肯定也会回忆起令你痛苦的事情,看到你难过,我也难受。但无论怎样,饭还是要吃的。”
乔卿落转过身,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酸涩,声音颤抖着,“我失去了一个很爱我的挚友。”
乔卿落不由自主地攥着他的手臂,“是它救的我,是它让我能再次见到你们。”
“它死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它悄悄地死了。”
“他她是个怎样的人?”
乔卿落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