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前。
凌霄院。
乔卿落起了个大早,她小心翼翼地将揽在腰间的手掰开。
她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池玄烬,轻手轻脚地下床。
她刚穿好鞋,换上了衣服。
忽然听见身後人问道:“你要去哪儿?”
乔卿落系好腰带,转过身见池玄烬已经醒了,坐在床榻上撑着脑袋看她。
“办正事。”
“那我也要去。”
乔卿落双手环胸,带着无奈,“乖,你很困。”
从昨天到现在,准确来说是从乔卿落见到他开始,池玄烬就一直粘着她。怎麽甩都甩不掉,和狗皮膏药似的。
不是烦不烦的问题,而是乔卿落去到哪儿,他就得跟到哪。
比如她去药乌堂看盛清风,刚一进去,原先还在讨论病情的药师哑然。
纷纷像见到鬼似的开溜。
瘸了腿的弟子忽然健步如飞,瞎了眼的病患仿若开了天眼。
全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以及她身旁的池玄烬。
池玄烬光是站在那不说话,就有种莫名的威压。
所有人恍若被噤声,留下她和盛清风尴尬地四目相对。
又比如乔卿落去太清殿指点弟子,池玄烬就在旁边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看下方的弟子仿若巡视疆土,让衆人胆战心惊。
担心哪一个动作做得不到位,惹怒了池玄烬就被做成魔丹。
他们惧怕的不是教导自己的师叔乔卿落,而是毫无编制的池玄烬。
“我不困,我要和你去。”
乔卿落带了一丝危险,“你困了。”
池玄烬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股杀意,被这股杀气裹挟着,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说,我能帮你的。”他弱弱道。
“我要回琅东镇一趟,爷爷还有谢明灼他们该担心了。”
“他们是谁?嘶——这个地方。。。。。。琅东镇我去过。”
池玄烬忽然想起来了,他之前感应最强烈的地方便是这儿。
但那时他并未找到乔卿落,竟是错过了。
乔卿落想到自己误被当成宠姬送入魔宫,在那之前。。。。。。
她擡起眼眸,眼神变得凌厉。
池玄烬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一时一头雾水。
她脚下生风,来到池玄烬跟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麽。
池玄烬弯起唇角,笑得邪魅。
“炼丹什麽的,我最擅长了。”
。。。。。。
“我被绑架後,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三人围坐,乔卿落细细地讲述事情原委。
谢老如释重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所以说吉人自有天相,咱们落落车到山前必有路,命好着呢。”
谢老忽然压低声音说道,“爷爷一直有种预感,你并非凡人,果真如此,哈哈哈哈。”
谢明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乔卿落出神。
他喃喃道:“你已经成婚了啊,还是。。。。。。。修仙中人。”
乔卿落微微一笑,“我失忆的这些时日,多谢你们收留我。”
她说完後,拿出许多仙草灵药,每每一株都是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