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来隔绝世界的“扶手”。
他的“At力场”碎了。
他为了保护它,把它放进了内兜。
但终究还是碎了。
在他和碇源堂扭打的时候。
在他滚在地上的时候。
在他用身体撞向书架的时候。
它承受了所有的冲击。
然后碎了。
碇真嗣盯着手中的残骸。
盯了很久。
久到真希波和赤木直子都开始担心。
“哎呀呀。”真希波凑近了看,试图缓解气氛。
“我明天陪你去配新的?一个小时就能配好。”
“不一样的。”碇真嗣回应道。
“什么不一样?”真希波问。
“把它给我。”赤木直子的声音响起。
她放下手中的绷带,摊开手。
“给我。”
“修不好了。”他说。
“碎得太厉害了。”
“我不是说修理。”赤木直子打断他。
“我是说重造。”
碇真嗣愣住了,真希波也愣住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赤木直子。
“我不管它是什么。”
赤木直子的语气,带着绝对自信,也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不管它对你有多重要。”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丢了奶嘴的婴儿。”
“恶心。”
“我给你做一副新的,一模一样。”
“不。”她纠正自己。
“比原来的更好。”
“拿出来。”
“快点!”赤木直子不耐烦地催促。
“你还想让那个女人看多久笑话?”她瞪了真希波一眼。
真希波耸耸肩,她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最终,碇真嗣将眼镜递给赤木直子。
他们的手指,再次触碰。
赤木直子接过眼镜,立刻开始工作。
一边测量。
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
她完全进入了“工作模式”。
专注,冷静,高效。
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她。
碇真嗣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