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没想到樊绝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现在我想好了,”樊绝笑吟吟道,“想办法让我不难受,就这麽简单。”
“……”
“我相信大审判官从来不会反悔。”
燕止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强行松开了手。
就在樊绝以为燕止不会答应这件事的时候,就看见燕止突然伸手,关掉了床头的迷情香。
他看着樊绝说:“你自己来,我教你。”
樊绝愣了愣,然後点了下头。
“手放上去。”
“慢慢上下来回,不要太用力。”
樊绝听着燕止用冷质到不参染一丝杂质的声音说着这种色气的话。
“现在可以快一点。”
“再往下也可以……”
“上面可以用指腹……”燕止突然顿了顿,然後摸了一下樊绝的脸,“樊绝,你感觉还好吗?”
樊绝的眼睛半垂着,用很烫的脸颊蹭了下燕止的黑色手套。
燕止收回了手,背在身後很轻地碾了一下。
“上面可以按一下……”
大概是第一次实在找不到章法,樊绝的节奏越来越乱,把燕止也抱得越来越紧。
燕止看了樊绝的脸一会儿。
有一滴汗珠缓缓从额角滴落,再顺着吊坠链子向下滑,滑到那颗漂亮的红宝石上要落不落,衬得红宝石更加耀眼。
终于,水珠落了下来,沿着轮廓滑进了衬衫里。
燕止突然擡手,把手上的黑色手套摘掉了。
然後一双更白的手就触上了樊绝。
樊绝顿了下,擡头看燕止。
“教你一次。”燕止说。
教学模式显然要更好。燕止常年拿剑的手来回,再碾过最……
樊绝的喉结滚了一下。
……
最後樊绝重重喘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躲,燕止的手便触上了什麽。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看见一枚鲜红色的魔纹缓缓浮现在了冷白色的手上。
他居然被樊绝给……
燕止擡眸看了一眼樊绝,樊绝似乎有点失神,没注意到这里。
他收回了手。
“我去洗手。”燕止说。
他刚要转身,樊绝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然後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燕止凝滞一瞬,然後开口:“樊绝。”
樊绝僵了一下,似乎也回过神来,缓缓放开了燕止。
燕止去了洗手间。
樊绝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似的,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水龙头的水声才顿了顿,朝燕止的方向望了过去。
燕止怎麽这麽会?
以前是不是和别人也……
他居然真的愿意帮他……
不对,正事,正事。
樊绝突然开始回想:这麽旖旎的氛围,他居然……没有感受到燕止的一点欲念!
燕止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大审判官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他?
就算不喜欢,做这种事也应该有点感觉吧?
难道大审判官讨厌他?!
樊绝恹恹地耷下眼皮。
燕止在洗手间待的时间比想象的久,等他再推开门的时候,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副手套,他没靠近樊绝,而是靠在了不远处的墙上:“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