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模样轻佻至极,江稚尔连表面客套都不想再维护,转身就要离开,却再次被钟开抓住手。
江稚尔相信人性本善,愿意给当时喝醉酒的钟开再一次机会,却不知道自己给的那个机会,亦会被钟开视作懦弱好拿捏。
在钟开眼里,江稚尔愿意在这里待这么晚就是一种信号,而现在的拒绝不过是欲擒故纵。
“江小姐这么年轻创业不容易吧,更何况还是北京这样的地方。我认识很多收藏家朋友,我一定会向他们多多介绍江小姐,毕竟江小姐那么专业,也那么漂亮。”
钟开拇指在江稚尔手背上摩挲,“是吧?交个朋友,稚尔。”
“你再不松开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
钟开扬着声调笑起来,“报警说什么呢?说我拉了你的手,还是说我要请你吃夜宵?”
江稚尔冷眼看他,嫌恶地眉头紧蹙。
钟开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告诉你,这欲拒还迎的招式也得分清场合,只在床上最有用。”
江稚尔用力推他,却被他忽然抱住。
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脸颊旁,江稚尔终于尖叫出声。
随着“啪”一声响。
江稚尔用尽全力,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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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檀和era在首都机场落地,却没在接机口找到江稚尔,于是打电话过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终于接起。
“尔尔,你人呢?”云檀问。
江稚尔声音带着轻微的颤,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我现在在派出所,你们可以先过来陪我吗?”
江稚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在她打下那一巴掌后,钟开也发了火,在她转身想要离开之际将她用力推在门框上,要不是在场门卫看灯一直亮着进来看有没
有人,她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出来后江稚尔就打了报警电话,以性骚扰为由。
可钟开矢口否认,说一切都是误会。
云檀和era从机场一路赶,冲进派出所:“尔尔!”
江稚尔状态要比电话中听起来的好,咧嘴笑着朝她们挥挥手,还有心情说一句“好久不见”。
“你嘴怎么了?”云檀一把抬起她下巴,“那畜生打你了?!”
钟开先接话:“畜生骂谁呢?”
“畜生骂你呢!”云檀二话不说冲上去,拎起手里的包就朝钟开脑袋上砸,“死流氓!我他妈打死你!”
era也紧跟着上去,被警察拉开:“都给我分开!这里是派出所!”
这还是江稚尔第一次见到云檀骂人,抱住她和era往后撤:“好了好了,冷静点。”
博物馆内没有监控,江稚尔钟开被推到门框上时嘴角撞到,起了一层淡淡的淤青,可钟开脸上也留下一道巴掌痕,并没有实际证据可以证明钟开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