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凡是挤兑两刘,两袁都极有默契,袁术也靠过去,笑嘻嘻地道,“莫非是不喜欢?”
&esp;&esp;袁绍假作可惜,“不喜欢,也能留着传家呀,毕竟是王位!”
&esp;&esp;袁术:“两位回去,跟儿子怎么交待呢?”
&esp;&esp;刘表忽一笑,“我跟儿子怎么交待,不劳绿茶兄操心。倒是绿茶兄,玉玺完璧归赵,又要怎么跟儿子交待?”
&esp;&esp;莽撞失玉玺,这是袁术最大最深的苦痛。
&esp;&esp;每每想起,都痛彻心扉,悔恨交加。
&esp;&esp;也是他最没有防护力的罩门,一戳就破。
&esp;&esp;当下瞪着刘表,气得说不出话。
&esp;&esp;刘表感觉很痛快,又看向袁绍,“白莲兄,这次公孙瓒也来了,你们没叙叙旧?对了,令郎怎没一起来?听说他在公孙瓒麾下立了好大的功劳,白莲兄一定很欣慰罢?”
&esp;&esp;来啊,谁还不是满身的破绽!
&esp;&esp;袁绍捂住胸口,用力喘了两口气,突然笑道,“景升公,祢衡、杨修坐在东南角,离咱们不远,要不,你避着些?今日正旦,要气出个好歹,叫咱们怎么过这个年!”
&esp;&esp;这回轮到刘表黑了脸。
&esp;&esp;张神悦是阎王,那两个是小鬼,更难缠!
&esp;&esp;袁术也缓过劲来,“我等不才,还没被人哭过活丧呢,哈哈!”
&esp;&esp;刘焉老气横秋地道,“我等也没失过玉玺。”
&esp;&esp;袁术:这事儿过不去了是么?
&esp;&esp;他不行,袁绍上,关心地道,“君朗公莫要多言,省着些力气,晚上好去寻卢夫人。”
&esp;&esp;半截身子入棺材的老翁翁,还恋着女色,这都不叫色中饿鬼,叫色中饿魔。
&esp;&esp;关键是人家卢夫人压根不搭理他,见他就跑。
&esp;&esp;再想到他的益州基业是被卢夫人之子搅黄的,就更好笑了。
&esp;&esp;很同情他的儿女们,怎么有脸在外行走呢。
&esp;&esp;刘焉很淡定,“情发自然,爱系本真,纵一时不能如愿,也心有所寄。”
&esp;&esp;这下不仅袁绍、袁术,就连本是同盟的刘表都有些无法直视他。
&esp;&esp;一把年纪还情啊爱啊的,他们都替他脸红!
&esp;&esp;心中就三个字,老不修!
&esp;&esp;刘表决定撇开这个猪队友,重回主题,施施然道,“我姓刘,虽一时未能晋封王爵,总有机会。两位却连想都不能想,高祖有训,异姓不王!”
&esp;&esp;袁绍、袁术相视一眼,一点儿也不恼。
&esp;&esp;“我们也从未有此野望!倒是景升公,姓刘而不能王的滋味,不好受罢?”
&esp;&esp;袁绍怜悯地道。
&esp;&esp;袁术:“只能看着同宗得王爵,哈哈,景升公莫要绝望,如你所言,总有机会!你若不成,还有下一代!”
&esp;&esp;刘表:
&esp;&esp;你袁公路有什么可得意的?
&esp;&esp;只有一个儿子,我有三个!
&esp;&esp;正要开启下一轮唇枪舌战,就听礼仪官叫肃静。
&esp;&esp;接下来,刘协亲自宣读了第二道诏书。
&esp;&esp;这诏书是他自己写的,并未假手于人。
&esp;&esp;换言之,在他宣读之前,诏书的内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