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格外出挑。
还和自己对视了一眼。
红狐鼻子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他应该就是小慈所说的沈禹疏。
蝎子精还疑神疑鬼地望着自己,殊不知家都被被偷了。
红狐看到它身後的人,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翘起的嘴,瞪大的眼,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
不过半刻,四位天师分别围在蝎子精周围,两三个来回,最後被那位最出挑的砍断了尾,一剑刺心。
血溅当场。
红狐看得呲牙咧嘴,心里头却高兴坏了,忍不住趾高气扬。
“天师们,我知道小慈在哪?”
“快来快来,我带你们去找它。”
它们和小慈终于得救了,红狐笑得见牙不见眼,就差在原地转圈圈了。
老巢里的蛾兵短时间内几乎是杀不尽的,不久血蝼应该就知道他们闯进了血海渊,还带走了小慈。
所以还是得速战速诀。
何况沈禹疏早已心急如焚了想要见到小慈,就算死他也要救小慈出来。
三层屏障一层比一层牢固,最後一层,全部天师设破障阵,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才破开。
沈禹疏为首阔步冲进去。
那些仆妖知道危险,全都着急忙慌地躲躲藏藏。
徒留小慈担惊受怕搂着怀里的孩子紧张兮兮地望着脆蛇。
脆蛇尾巴还伤着,青脸白白地,刚给小慈喂了尾巴汤,但解毒蛊还没这麽快呢。
脆蛇知道外头的动静,定然是红狐成功了。
轻拍小慈的肩背苍白安慰小慈。
“放心,是你在乎的那个人来救你了。”
小慈的脑袋上浮满了问号。
人?它在乎的人?
它最在乎的明明是血蝼。
还没等小慈问清楚,外头一个风姿卓然的握剑人修就闯了进来。
他的剑刃上还带着血,小慈满脸悚然地望着他。以为他就是血蝼结下的仇敌,吓得原形的白类须都要竖出来。
小慈汗毛倒立,警惕地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怀里紧紧揣着自己的宝宝。
沈禹疏看着小慈一副被他吓到的模样,往後退了两步。
“小慈。”沈禹疏轻唤它。
小慈闻言定睛望着他。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还没等小慈反应过来,房里面已经站了很多陌生人修,有些心情复杂地望着自己,有些眼带小慈不懂的悲伤和怜悯。
有些进来看了一眼,像是负气一样地拂袖出去躲清静了。
沈禹疏在看到小慈懵懂,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小孩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刺痛。
仔细看,下腹已经微微鼓起了。
薄薄的衣衫下,青紫的痕迹多到遮都遮不下去。
虽然宋鹊和他说过小慈离开前问他拿了假孕丹,知道肚子里极大可能不是真的,但沈禹疏看见满身的痕迹,还是气得要吐血,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手刃了那血蝼。
见小慈松懈了些,时间也吃紧,沈禹疏也不顾得太多,几步走上前,将小慈怀里的小孩抢走,放塞进一旁的宋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