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回来以後,娄夺虽有时打它,但都是被它闹到气得不行了,其实也是证明它很爱自己的不是。
何况都有念慈和肚子里的小宝宝了,还是不要和它再闹了。
宝宝要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长大的。小慈满脸慈爱地抚着自己软软的肚皮。
已经丝毫不记得宋鹊给它的假孕丹的事,忘了肚皮里是个假种。
里阿突然变得特别温柔可亲,念慈第一次看到,甚至惊讶地瞪大了和小慈如出一辙的乌瞳,难以置信地望着小慈。
直到小慈主动蹲下来,将它抱起来,念慈的小脑瓜里一边在放炮,一边摸着小慈的软软的脸皮确认真假。
“娘亲!”“欸。”
“里阿!”确认是真的,念慈脆脆地喊,既会人族的喊法又会南诏的喊娘亲的叫法。
“欸。”
小慈自然也很早就明白里阿是什麽意思。
不厌其烦,又温柔地笑着诶了两声回应它。
小慈忘记了和沈禹疏相爱的记忆,脑海里全是和娄夺幸福一家的记忆与憧憬,过去脸上的阴霾一夜之间就全都消失殆尽了。
红狐和脆蛇自然也发现了小慈的异样。
“红狐丶脆蛇,你们来了。”小慈乐呵呵地对它们笑,穿着一套杏子黄的薄纱襦裙,脸上虽然还是瘦薄的一层,但就是看得出来气色好多了。
一股从内而外洋溢出来的幸福。
娄夺回来得早。
红狐和脆蛇目瞪口呆望着小慈抱着孩子对娄夺含情脉脉的笑的场景。
“小慈吃错药了?”脆蛇问。
“小慈中邪了?”红狐同时问出了声。
血蝼提前回来了,红狐和脆蛇被仆妖提前请了出去。
离开时,红狐和脆蛇还是很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小慈。
只看见它已经把孩子放在脚旁,扎进了高大的血蝼怀里,它们甚至看不到小慈的脸了,只看见个黄色的衣角。
血蝼头弯着,一看就知道在亲嘴。
红狐忍不住咦了一声。
“小慈今日不知被下了什麽药似的,好像爱上那个血蝼了?”
“居然还主动对它笑,对它投怀送抱。”
“很怪,非常怪。”
脆蛇同样凝重地点头,脑子里同样是满满的问号。
“狐狸和我说,小慈好似不知被血蝼下了什麽药似的,好像忘记了你,反倒对那血蝼情根深种了。”宋鹊有些不自然道。
沈禹疏揉搓着拇指的手突然顿住,眼皮挑起,又黑又沉地望向宋鹊。
“忘了我?怎麽会?”
“被喂了虫蛊?”
“极有可能。”宋鹊博学多闻,生在岐黄世家,对很多伤药毒蛊都极为了解和感兴趣。
“当年南诏的情蛊十分有名。”
“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甚至还在天玑阁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