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底气。
但姜瑀又有什么呢?
仅有的大势,也就是她跟剑爷爷,还是借来的!
‘这就是黑金色气运的含金量吗?’
‘善,可造福一城!’
‘恶,可强夺魂骨,威胁封号斗罗!’
宁荣荣叹为观止。
甚至只觉自己在仰望。
不过,宁荣荣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主要也是因为她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七宝琉璃宗的教育又比较工于心计,宁荣荣所思所想甚多,代入眼下,自然有所领悟,如果是让小舞来领悟,别看小舞是当事人,比宁荣荣了解更深的当事人,她能看到的和她能联想到的,远没有宁荣荣多,也没有宁荣荣思考的深。
但别管宁荣荣怎么想。
姜瑀威胁了唐昊,唐昊此刻的反应才是最重要的。
是战是和,取决于唐昊。
但在无形之中,阳谋已成。
一边是舍弃魂骨求个安稳,双方互有软肋。
一边是撕破脸皮大战一场,最后两败俱伤。
重点是,经过刚刚的魂骨一事,唐昊现在是真不敢质疑姜瑀了,因为他刚刚通过质疑姜瑀地轨步真假的方式,试图抢回一部分主动权,从结果上看,他确实成功了,因为姜瑀被迫用那种分身类型的自创魂技演示了一下地轨步,但这种演示是建立在姜瑀取走阿银魂骨的基础上!
如此一来,焉知姜瑀会不会因为他再次质疑有没有击杀唐三和玉小刚的实力,而直接对唐三和玉小刚出手,再次先斩后奏,不给他后悔的机会?
姜瑀敢拿命赌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他敢冒着这个风险去赌姜瑀不敢以命换命吗?
心知肚明的唐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也不需要回答。
阴沉着一张脸。
收起了手中的昊天锤。
咬牙切齿的称赞道:“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好手段,好心机,好算计,让我栽的合情合理,当真是年轻有为,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年少轻狂下去,希望没有人能治得了你这份年少轻狂!”
“我要是不狂,又怎么可能威胁到唐昊叔叔你呢?”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昊天斗罗啊!”
“对付你,我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示尊重。”
“今日此时之后,余生皆然。”
“我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
“以免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一柄锤子将睡梦中的我爆头。”
“让我来不及发动地轨步,让小舞来不及献祭,就死于非命,再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变成一条会咬人不叫的狗,忍耐了几个月后忽然跳出来咬你一口,即便没有狂犬病,也让你痛一痛,让你恨得这条流浪狗牙痒痒但没办法咬回去!”
“所以,你赚大发了!”
“你用这件事让我在接下来十年或二十年中不敢入眠。”
“让我时刻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而你付出的只有一块十万年魂骨。”
“仔细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唐昊叔叔?”
姜瑀的笑容中满是不在意。
以夸赞的口吻阴阳怪气的还击道。
让本打算事后动手的唐昊被迫按捺住了这种想法。
或许未来可以。
但眼下这几个月不合适。
想要对付一个明摆着防备他的人,需要先降低其警惕性,然后,才可以尝试性的突袭。
不然,迎难而上的下场,只会是突袭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