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再次牵着马车离开,一路上格外的顺利。
安钦本以为不出几步便会有埋伏,然而直到宫门口,就连左监门卫都不曾再度盘查,就这样让他换上了太傅府的马车,放他出宫了。
唯有两个牵马的宫人稀奇的唏嘘着几句,被安钦敏锐的听进了耳中。
“先前陛下暗示太傅大人能尚公主呢,太傅大人都没瞧上,我在宫里当了两年差,就没见太傅大人对谁这麽卑躬屈膝过。”
“哎呦,可不是,想必这就是太傅大人的心上人了,瞧瞧刚才那架势,恨不得捧心口里都怕化了,甩脸子都笑脸相迎呢。”
那两名宫人的议论声不算小,被左监门卫大喝了一声,赶紧夹着尾巴跑了。
安钦坐在太傅府的马车中,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两人揶揄的话,下意识的随着他们的话想到太傅方才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眉心不自在的压了下去。
十指蜷了蜷,一股躁动之意从脚底生了出来,平白捣的人坐立难安。
马车还在平稳的驶向太傅府,安钦捏紧拳头,看了一眼窗外人流,蹬脚从後车窗下溜了出去。
先复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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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城要等庄主现身无异于大海捞针,安钦尝试着联系影十九,一无所获,只好带着账簿赶回了风月山庄。
沈贵在将账簿送出去的那日就做好了和主子一起“诓骗”安钦的准备,因此一经通报安钦回了庄子,立刻便动身下山了。
赶到那间温馨的矮平屋内,见安钦双手没提任何圆形酷似人头的东西,沈贵着实松了口气,接过安芯儿泡的茶,就着板凳坐下,想到主子的无理要求,不禁心虚的搓搓手:“东西拿回来就好,安钦啊,这个……”
安钦将账簿一推,十分严谨:“老伯负责做账,先验看一下账簿是否属实。”
沈贵:“……”他亲手叫影十九送去的,还能是假的不成?
沈贵点点头,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番,“你办事,我放心,安钦啊……”
安钦深沉道:“老伯放心,我必取太傅首级。”
沈贵:“……”
瞧瞧,多好的一孩子啊。
这要是知道了太傅就是他那个奸猾狡诈脑子有病的主子,还不知道到时候得哭的多伤心。
沈贵叹了口气,但作为下人只能遵从主子的命令行事,只好拍了拍安钦的肩膀,语重心长:“主子这段日子不在庄内,他说了,只要能在三月内取太傅……太傅的性命,便提拔你为暗卫副统领,期限不短,安钦,这几日你好生想想再行动吧。”
本意是是让安钦好生想想这其中的不对劲,但这话落在暗杀屡次失败的刺客耳中,便成了提点,只当是在指责他办事不力太过鲁莽。
安钦当即站了起来:“三月内不能取沈宴珩性命,我愿意提头来见!”
沈贵:“…………”
得,这两冤家是非死一个不可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抓住老婆们一人一个大亲亲,爱你们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