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每一声喘息都像钝刀割肉。
那分明是季景砚动情时的闷哼,是他曾经在她耳边才会发出的声音。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她冲出去时,正看见季景砚抱着衣衫不整的周雪芙往外跑,月光下,她雪白的睡裤上洇开刺目的红。
家属院里顿时炸开了锅,隔壁李婶探出头。
“哎哟,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办事的时候太激烈,出血了……”
“啧啧,沉越平时看着严肃,没想到这么疼媳妇……”
阮岁晚站在人群里,觉得浑身发冷。
她转身想走,却被李婶一把拉住:“岁晚,你是弟妹,得跟着去看看啊!”
怕落人口舌,她只能披上衣服往医院赶。
医院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阮岁晚眼睛发酸。
季景砚焦急地踱步,看见她时明显一愣。
“你怎么来了?”
阮岁晚扯了扯嘴角:“作为弟妹,我该来看看。”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走出来。
“同志放心,你爱人没事,就是怀孕了,房事要节制……”
阮岁晚站在医院走廊里,耳边嗡嗡作响。
医生那句“怀孕了”像一记闷棍敲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