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你说什么?”阮岁晚声音发抖,“你再说一遍,是谁?”
他避开她的目光,喉结滚动:“是阮岁晚!”
阮岁晚声音发抖,还要说什么,执法队的人已经扭住她的胳膊:“有证人指认,请你配合调查!”
被推上卡车时,阮岁晚死死盯着季景砚。
他站在周雪芙身前,军装笔挺,却再也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在地震时用命护她的男人了。
……
小黑屋里,阮岁晚的辩解无人理会。
“季团长亲自指认的还能有假?”执法队长把钢笔摔在她面前,“老实交代!”
三天水米未进后,阮岁晚被押去煤矿劳动改造。
矿井阴冷潮湿,她背着沉重的煤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矿洞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塌方了!快跑!”
阮岁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坍塌的煤块埋住了下半身。
剧痛中,她听见有人撕心裂肺地喊她的名字。
“岁晚!坚持住!”
是幻觉吗?那个抛弃她的男人,此刻正疯了一样徒手扒开煤块,十指鲜血淋漓。
“对不起……对不起……”
季景砚把她抱出来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