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雪芙站在床边,眼里全是怨毒:“阮岁晚,你可真够贱的!自己死了男人,就来勾引大伯?”
“你胡说什么?”
阮岁晚捂着脸,但下一瞬又明白了,是昨天晚上……
多可笑,季景砚明明是她跟组织打了结婚证,名正言顺的丈夫,可如今,两人的亲密,却要被另一个女人捉奸。
“你误会了,昨晚是他……”
“闭嘴!”周雪芙突然一把扫落床头柜上的蜡烛,“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能勾引别人的丈夫,我今天就让你看清楚,在他心里到底谁重要!”
火焰“轰”地窜上窗帘,瞬间蔓延开来。
“你疯了?!”阮岁晚跳下床就要往外跑,却被周雪芙死死拽住手腕。
“急什么?”周雪芙冷笑,“你以为我会陪你死?”
她凑近阮岁晚耳边,声音阴冷,“我来之前,已经让人给沉越打电话了,你说,他会先救谁?”
浓烟呛得阮岁晚眼泪直流,她拼命挣扎,却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雪芙!岁晚!”
季景砚冲进火场的那一刻,阮岁晚恍惚想起新婚夜,他抱着她说:“岁晚,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第一选择。”
可现实是——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抱起周雪芙就往外冲。
“季景砚……”
阮岁晚伸出手,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
热浪灼烧着皮肤,她倒下去的瞬间,仿佛又看见那一年的季景砚站在文工团后台,笑着往她手里塞了颗奶糖。
……
“岁晚?岁晚!”
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阮岁晚艰难地睁开眼。
季景砚坐在床边,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眼下挂着浓重的阴影。
“你刚植完皮,别乱动。”他伸手想扶她,却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