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一愣,随即眉开眼笑:“是该庆贺,丈夫死了就忘掉,往前看才好……”
是啊,在所有人眼里,季景砚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任务里,死在那枚染血的徽章中。
只有她知道,他活得好好的,活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
刚要开口,院门“砰”地被踹开。
季景砚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军装被汗水浸透,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
“我说过不准再给岁晚说亲!”他一把夺过刘婶手里的红封,“我会照顾好她,她也不会答应改嫁!”
刘婶被吓得一哆嗦:“可她已经……”
“婶子先回吧。”阮岁晚轻声打断,朝刘婶使了个眼色。
刘婶慌慌张张往外走,正好与进门的周雪芙撞个满怀。
周雪芙抬头,看见季景砚护在阮岁晚身前的姿态,眼神瞬间阴鸷。
……
夜深人静时,阮岁晚正在收拾行李,房门突然被推开。
周雪芙挺着并不明显的肚子,冷笑道:“上次的教训没吃够?还敢勾引沉越?”
阮岁晚头也不抬地叠着衣裳:“我明天就走,你……”
话还没说完,周雪芙突然“啊”地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肚子哀嚎:“我的孩子!”
几乎是同时,季景砚从外面冲进来:“雪芙!”
他看都没看阮岁晚一眼,打横抱起周雪芙就往外跑。
阮岁晚站在原地,听见周雪芙在走廊上哭喊:“她推我……沉越,我们的孩子……”
多拙劣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