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阮岁晚深吸一口气说:“想必你也知道我从前的事情了吧。”
贺临渊怎么不知道,从第一眼喜欢上阮岁晚后,他就一直默默关注着她,所以他才能在她丧夫的第一时间,先找了媒婆上门提亲,让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所以贺临渊连忙点了点头。
阮岁晚笑了笑:“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丈夫并没有死。”
“嗡!??”
听到这句话的贺临渊脑海瞬间一片空白,连手里提着的东西落地了都不知道,内心更是翻涌着惊涛骇浪。
什么叫她丈夫还活着?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多年的愿望又要破碎了?
他都还没有跟她好好的倾诉这些年他积攒的浓郁的爱意,难道又要失去她了吗?
正当贺临渊浑浑噩噩的想着时,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突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安抚的声音也在他耳畔响起。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跟他回去,而且我们的婚姻关系在他死亡的那一刻就彻底终止,更何况他现在是季家大媳妇的丈夫。”
“什、什么?”
接二连三爆炸的消息炸的贺临渊久久都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于是阮岁晚就把季景砚假冒自家大哥、与大嫂上床、等孩子生下来再与自己相认等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眼前的男人。
“即使有一天他来找我,要我跟他走,你也不用担心,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是季景砚。”
说起来,阮岁晚还要感谢季景砚自己把后路给断了。
当年她初听季景砚牺牲的噩耗后,一度崩溃到神经衰弱,时不时把已经成大伯的他当成自己的丈夫。
为了让她彻底死心还是怎么样,季景砚当着整个家属院的人发了毒誓,说自己永远都只能是周雪芙的丈夫,而且他还把证明自己是季景砚的所有证据都烧给了“死去”的自己,说是帮助她彻底认清她的丈夫真的已经彻底死了。
所以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证据证明他就是季景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