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家人根本就不信他的话,闹死都要把阮岁晚带走。
最后是他请出了上面的领导,才把这件事给解决掉。
自此,苏家人对他、对季家再也没了好脸色。
季景砚自认理亏,想着到时等周雪芙把孩子生下后,他就亲自去苏家负荆请罪。
挂断电话后,苏母就看向一旁的苏父,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怎么好意思来问我们岁晚的事情的?”
苏家人早就知道了电话那头的人是季景砚。
毕竟阮岁晚要和贺临渊结婚去海岛的事情,他们也早就通过媒婆知道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告诉季景砚和季家人,是因为季景砚先欺骗了他们。
他们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苏父脸色同样难看,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安慰自己的妻子。
“你放心,我绝不会这么放过他的!”
周雪芙保胎好后就被季景砚接回了家,而她回去的那天正好是季母的六十大寿。
季家这些年因有一个烈士儿子和一个首长儿子,所以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寿宴当天季家门庭若市,就连季景砚上面的领导也专门来探望季母。
一时间,季母风光无限。
她抬眼往屋子里扫了一圈,屋子里坐着的都是季家人。
左边的是季景砚和她的大儿媳周雪芙,右边是她远嫁京城这次专门做火车赶回来的小女儿和小女婿。
唯独最下面空了一个位置,那里原本该坐的人是她的二儿媳——阮岁晚。
本来季母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季景砚把阮岁晚带回来的。
可季景砚却借着路途遥远,怕她疲惫,又怕她回来继续闹事伤害周雪芙两个借口,成功让季母打消了这个念头。
季家子嗣艰难,如今好不容易让周雪芙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