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当母亲的一天。
当初她因为季景砚“牺牲”的噩耗而伤了身体,在加上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至于医生都说以她的身体很难怀上孩子。
可就这万分之一的几率也被她遇上了。
面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阮岁晚是格外的珍惜,所以她也很少去关注外面的事情,贺临渊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也不想去追问。
而贺临渊也正是看中阮岁晚这一点,才把季景砚登岛来找她的事情瞒的死死的。
他不想自己的妻子再为这种人伤心了。
吃过晚饭后,贺临渊就守在阮岁晚的身边,直到她睡熟了,他才下了楼。
因为阮岁晚怀孕的缘故,贺家和苏家专门给他们请了很多人来照顾。
眼下见他下来,原本站在窗边的保姆就走了过来跟他问好。
“先生。”
贺临渊点点头:“还在那里?”
保姆连忙回道:“又快站了一个晚上了。”
“哼,”贺临渊嗤笑了一声,“不用再管他了,他怎么样都和我们无关。”
说完他又叮嘱保姆道:“岁晚最近有些孕反,菜肴做的清淡一些不要太油腻。”
“上次苏家寄来的咸肉和春笋一起炖汤就行。”
“好的,先生。”
待佣人走后,贺临渊才走到座机前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麻烦把电话转接到季家,谢谢。”
虽然贺临渊不再去关注季景砚,但阮岁晚不可能永远都缩在家里,她总会要出去散心工作的,所以为了不让季景砚再来打扰,他还是给季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来把季景砚接走。
“最多一个月,不然我只能让人把季景砚“请”回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贺临渊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又是一个雨夜,季景砚已经说不清这是他站在贺家外面的第几天了。
他清楚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可是他依旧没有见到阮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