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会意,将席言交给花黎贸。
花黎贸单臂揽着席言,轻嗅,说道:“算你命大!”并拢双指,在席言的衬衫上一点。
衬衫立刻化作片片碎布,飞落的花瓣一样,飘落在地。
花黎贸擡手,在席言身前轻轻一拂。
席言便披上了一身与他同样的锦袍。
花黎贸道:“你与柳老三如何争斗,与我无关,下次出手前,擦亮了你的眼珠子。”
胡露露颤声道:“小妖不敢,小妖不敢。”
花黎贸不想过分为难胡露露,既然将人找到了,就可收工。
他道:“布布,拿好东西,走了。”
布布道:“是。”将散落在地的,属于席言的东西收起,跟着花黎贸离开,消失在门口。
胡露露在他们消失的刹那,软瘫在地。
她实在未曾想到,自己会动了花黎贸的人,更未曾想到,花黎贸真的有了重视之人,居然亲自来救人了。
胡露露後怕,在地上趴着。
不知过了多久之後,她突然跳起,变成了一只火红的狐狸,穿墙而出,趁着夜色,奔向郊外。
她要将花黎贸重视席言一事向族中长老禀告,免得其他狐狸跟她似的白长了眼睛。
狐族没落,经不起大人物的折腾了。
花黎贸并未立刻赶回席言家中。
他抱着昏迷不醒的席言和布布立在一处高层建筑的顶端,俯视。
目光所落正是灯火辉煌的卐法堂。
花黎贸蹙眉,嫌弃道:“这帮秃驴惯会搞这种虚头巴脑的名堂。”
布布道:“黎贸哥,他们发展很快,应该是找到金主扶持了。”
花黎贸道:“自古以来,哪个庙没金主,没有金主,能建庙?佛靠金装,又不是随口说说的,那是真黄金!”
布布心说:“我就是想说他们背後可能有势力。”
她是不懂花黎贸为何对和尚如此深恶痛绝,识相地不再开口。
花黎贸道:“他们底子在查了。这帮秃驴是有些真本事的,暂且还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入世来捞金还是别有居心,提醒咱们的人最近小心些,尽量躲着秃驴走。”
布布严肃答应。
花黎贸道:“还有,让柳老三规矩点儿,少祸祸凡人,难道妖男还不够他耍?他要是因为勾搭男人被那帮秃驴收了去,别怪我不管他。”
布布道:“知道了,我一定好好转告他。”
深深看一眼卐法堂,花黎贸道:“回家了。”
家,自然是席言的家。
布布将东西放下,一熘烟,跑了。
花黎贸将席言平放在沙发上,擡手,曲起手指,弹了弹席言的挺直的鼻子。
席言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花黎贸撑着下巴,看着席言的睡脸,说道:“蠢得无可救药!居然会被只狐狸弄得差点儿失身,没用!”
他气闷,越想越气闷,于是乎,伸出手,在席言的脸上连拍了好几下。
他感觉好一点儿了,一把抓起盖在席言身上的锦袍,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