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鳞来了!
席言站在门口迎接,举起猫爪摇晃,热情打招唿:“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洪鳞好笑,一下子被整不会了,不知该怎麽回应。
幸好,席言也不需要朋友的客套,赶紧招唿洪鳞进屋。
席言带着洪鳞将房间都看了看,然後回到客厅一起聊天,从头到尾,猫不离手的。
洪鳞道:“长听你说你家花狸不理你,如何冷落你,现在看看,完全不是那回事啊!瞧你俩的粘乎劲儿,让人没眼看。”
席言嘻嘻乐,捧着猫,与猫儿贴脸颊,眉眼弯弯,满脸幸福道:“那是以前啊,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家花狸终于被我的满满爱意打动了。如今,花狸简直不要太爱我哦。”
洪鳞瞧席言得意的样子,玩笑道:“那你俩是两情相悦了,我祝你俩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席言大方接受祝福,举着猫道:“多谢,多谢,别客气,吃好,喝好啊!”
“哈丶哈丶哈!”
借着猫,两人笑闹了一阵子。
手环随着席言的摇晃而摇晃。
碧翠的宝石闪烁耀眼的光芒。
洪鳞不出意外地注意到手环,“咦”一声,问:“你这个手环什麽时候买的?好闪啊。”
席言伸出胳膊,得意道:“这个啊,不是买的,是黎贸哥送的。”
洪鳞皱眉,联系到了一些不好的方面,但不着痕迹道:“很贵吧。”
席言道:“应该是不便宜。”
价格一事一直装在席言心里的。他无法不在意。
洪鳞见席言的表情微变,心下一沉,有些着急问:“黎贸哥怎麽突然送你这麽贵的东西啊?”
席言全然意识不到洪鳞的担忧,如实道:“哦,这样的,这个手环是用来保平安的。”紧接着,将布布给他的说辞讲给洪鳞听。
听席言讲了来龙去脉,洪鳞知道,自己多半是误会了,虽然不能完全放心,但放心了大半,暗暗唾弃自己的龌龊心思。
因为他与李赟的关系,他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抱着矛盾的心情,既接受又反对。
他道:“听布布他们那样讲,难道真有那些东西?”
席言道:“我也说不好,但黎贸哥那样的人物都信,我就不敢不信了。他肯定不傻,不会被人忽悠啊。”
洪鳞道:“不管有没有,寓意总是好的。”
席言“嗯”一声。
洪鳞又道:“你戴了这麽多天了,之前怎麽没露出来过?”
席言道:“还不是因为方响。”
洪鳞疑惑:“因为他!为什麽呀?”感觉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物。
席言故作神秘,凑头,装接头的样子,低声道:“方响对黎贸哥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啊!让他知道了这手环是黎贸哥送我的,你说,他会怎麽想?万一在我脸上搞事情怎麽办?”
洪鳞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转而一笑道:“你家那个黎贸哥确实有魅力,黄金单身汉,放在哪儿都是天菜。”
席言非常认同洪鳞的说法,兴致勃勃跟洪鳞分享从布布那里听到的关于花黎贸的各种八卦----俊男美女前赴後继,通通铩羽而归的坎坷求爱之路。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第三双耳朵直愣了起来。
席言说得口干,灌下一口水道:“真想知道最後是谁能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下来!”
洪鳞道:“花总眼光高,能被他看上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
席言深以为然。
眼光高的花总擡眸,看着席言的脸,心道:“本大爷也是有看走眼的时候的,唉,还能怎麽办,凑合过呗!”
视线划过席言的因为唿吸微微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