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体贴
第194章体贴
花黎贸以行动回答,一动不动。
席言能说什麽呢,顺从地坐在花黎贸身旁的椅子里,心里生出几分感动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层叠的纱衣飘渺,仙气,但华而不实,难以御寒。
席言忍不住瑟缩。
下一刻,暖风扑面。
席言吃了一惊,才张开眼就被兜头笼罩。
暖意更浓。
他动了动,探出头,双手搂着精致的,留有馀温的衣服,看向只着单薄衬衫的花黎贸。
他想将衣服还回去,免得花黎贸着凉,但碍于花黎贸的威严,又不太敢轻易拒绝大总裁的心意,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花黎贸对席言的性格已了若指掌,能猜到他会有什麽反应,暗自得意,无所谓道:“蠢人才着凉生病,我跟你不一样,懂?”
分明是要关怀照顾人的意思,他偏要说难听的话。
幸好,席言也已了解花黎贸的刀子嘴豆腐心,不但不恼,反而更加感动,忙不叠向花黎贸道谢,然後郑重地,踏实地将拿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眯起了眼睛,心道:“那句话怎麽说来着,对了,感觉尸体暖暖的,跟抱着花狸似的。”
脑海里,爱猫的各种姿态接连浮现。
思念爱猫的心情占据了席言的整个心房,时而甜蜜,时而苦涩。
有猫不能得见,不能触摸,是一件多麽折磨人的事啊!
痛苦与幸福交织中,席言渐渐抵不住困意,入睡了。
花黎贸听到席言唿吸匀称,眼睁一线,斜睨席言的睡颜,唇边笑意加深,心道:“还行,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花黎贸转眸,迅速瞧一眼来人,假装不知,继续假寐,思索着如何给席言改善工作环境,毕竟,员工是用来压榨的,男友是要宠的。
来人是段正和王棋。
他们见剧组的其他人,包括导演在内,都没有回酒店的意思,不好意思特立独行,而且考虑到天亮後要接着拍戏,来回折腾麻烦,于是,也留了下来。
王棋本想赖在化妆室的。
但卫清和席言都发扬照顾女生的精神将化妆室让给了杨紫晗。
王棋为了保持风度,也只能放弃化妆室,跟段正收拾了东西,来到休息区凑合。
段正拦下憋着闷气要坐下的王棋,看看已歇下的人,轻声对王棋道:“剧组的规矩,不能抢位子,但凡带着名字的,哪怕人不在,也不能坐,坐了就是得罪人,咱们得挑没写名的。”
王棋不满,气冲冲嘟囔:“怎麽那麽多破事!”忍住踢出去的腿,在段正的劝说和拉扯下,找了个无归属的椅子,一屁股重重坐下,抱起胳膊,闭上眼就睡,全然不理会段正如何。
段正无奈,辛酸地摇摇头,轻手轻脚地又找来把椅子,歇在王棋身侧,将王棋与其他人隔开,免得小祖宗睡得不舒服,无理取闹招惹了其他人。
可想而知,段正毫无睡意,回想今天的经历,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他看向秒睡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闭上眼,转过头,不愿再看。
他又睁开眼,先看看卫清和卫清的经纪人吕安,羡慕,然後再隔着卫清看看,花黎贸和席言,更加羡慕,视线黏在花黎贸的身上难以移开,又不禁通过幻想来逃避现实的窘境,获得几丝慰藉。
不幸的是,王棋不允许他逃避。
王棋皱着脸,哆嗦着抱怨:“我冷,睡不着!”
段正深吸口气,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劝道:“今天匆忙,没来得及准备毯子什麽的。忍忍吧,很快就天亮了。”
王棋得不到满足,立时委屈,就要闹。
段正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王棋的嘴,将人按住,急忙威胁道:“别出声,导演在呢,你是不是想被封杀!”
王棋拿不准段正的话是真还是假,怒瞪着眼睛,挣扎几下後不再动,胸膛起伏,面红耳赤,抖抖肩膀,翻白眼,命令:“放开!”
段正听他竟然知道控制着声量,稍稍放心,缓缓放手,瞧瞧观察四周,见无人被打扰,松口气。
王棋小声嘟囔,发泄不满。
段正强笑劝解,安抚。
王棋觉得,他会受这种罪皆因段正能力不够,心生嫌弃,不由有心瞧瞧其他人的经纪人。
吕安准备周全,与卫清共用一条大毛毯,睡得安安稳稳。
王棋羡慕,更加生气,更加嫌弃段正,接着伸长脖子望向稍远处的席言和花黎贸。
他见席言和花黎贸没有准备保暖的东西,跟自己的处境差不多,稍稍心里平衡,正要收回视线,勐地发现席言的衣服不对劲儿,好像多了一层布料,碍于片场灯光黯淡,视野不佳,瞧不清那是什麽,于是,瞪大了眼睛使劲儿望。
这下,他看清楚了。
好家夥,人家的经纪人宁可自己挨冻也不让艺人挨冻呢!
对比之下,不识相的段正不贴心到了极点。
王棋岂止羡慕,简直嫉妒得眼红,气得抓紧了纱衣,咬牙切齿。
他想,那麽好的经纪人该是属于他的,至于眼前的废物,爱谁要谁要,全然不记得段正为他联系工作,让他获得收入的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