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好友情况与之前相比在渐渐变好,席言感到开心。
他跟李鸿飞是传过绯闻的交情,不必遮掩好友关系,于是,兴冲冲给李鸿飞上一条的开机合照点了赞,帮好友宣传刚刚开拍的新剧。
“席言。”
“什麽事?”
“我忘拿睡衣了。”
“哦,知道了。”
席言放下手机,起身,匆匆小跑到花黎贸的床前,将睡衣拿起,走到浴室门前,敲敲门,对里面道:“黎贸哥,我拿来了。”
“吱”声响。
门开一道缝,水雾扑面,热乎乎,湿漉漉的。
花黎贸探出手,抓过席言递来的衣服,合上了门,却在席言走後,勾起嘴角,松了手。
睡衣掉落,落在水里,沾湿了。
花黎贸将不能上身的衣服捡起搭在一旁,擦干了身子,将浴巾往腰间一裹,将睡衣拧了拧,拿在手里,走出浴室。
席言听到动静,擡起头,见到的便是光着上半身的花黎贸,一下子直了眼。
花黎贸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更别提容貌俊美,身姿挺拔。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惊醒了席言。
席言回神,也慌了神,正不知该看哪儿,眼神躲闪间,瞄到了花黎贸已转身背对他。
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花黎贸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玉。背後的肌肉线条充满动态的,力量饱满的性感。
花黎贸似乎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找出吹风机,将吹风机插上电,打开吹风机先吹头发,再吹衣服,用行动解释发生了什麽。
席言没出声,再次吞咽口水,擡手抹抹发烫的脸,视线却移不开那很白,很美的背。
心跳如蹦迪。
席言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脑袋充血,血液好像在耳边躁动地叫嚣,唿唤原始的野望。
口干舌燥。
他不敢继续看下去了,赶紧拿了换洗衣物,努力保持镇定地也走进浴室洗澡,让水冲走他的热烈念头,根本就想不到已被花黎贸“算计”,更强烈的冲击在等着他。
待席言走出浴室,花黎贸已上了床,挂好了床帏,不见身影。
免去了面对,席言松口气,赶紧收拾,收拾,道一声“晚安”,也上了床,躲进小小的空间。
花黎贸光着半个身子的模样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挥之不去。
残留的私心杂念再次死灰复燃。
他眨巴丶眨巴眼,深深唿吸,突然皱起眉头,拉起被子蒙在脸上,撇撇嘴,心道:“怪我太纯情,这种程度都受不了,没出息,好没出息!”
“胸肌,腹肌,人鱼线,啊,啊,啊。”
“手感好好的样子,好想摸。”
“不行,不行,老板,老板,他是老板,雪藏警告!”
“唉,雏鸟的悲哀啊!”
……
眼皮忽然沉重得像是被压了铅块。
睡意忽然来袭,汹汹。
心慌意乱的席言不觉有异,没有任何抗拒地合上了眼,陷入了沉睡。
黑暗中,妖力盘绕。
灵猫再度入梦,造梦。
飞瀑倒悬。
水声哗哗。
一声“喵”唤醒了再次化身侠客,躺在潭边巨石上小憩的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