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公子!”
“匈奴王庭大乱了。”
“大乱了!”
“……”
“嗯?”
“听起来,似乎乱象不小,说说看!”
“……”
西域商路,个中之事波及愈发之大。
陇西两郡,不可有乱。
天水之地,虽繁华,不为陇西真正的核心。
驷马高车行进要道,直奔狄道所在,随行者,旌旗高高扬起,顺风飒飒,重甲骑兵开道,轻甲兵士相随。
其余车马缓缓其后。
水势早已经控制住,大地之上,尘烟弥漫,车轮步踏,天地留痕。
帷裳有开,微风卷入,随意坐于一张兽足矮榻上,只手握着一卷异邦的羊皮文书。
临近处,白芊红正翻阅着一份份针线穿织的书册。
时而。
真空有乱,此间此地多了一两道窈窕身影,素手烹茶,佳酿幽香,各自交替横生。
不时。
有飞奴鸟寻至此间。
将目光从手中的《涅盘经》上移开,这篇经文很有妙处,只可惜,不全,只是残卷。
然!
于自己而言,残卷也足够了。
自己只需要其内涵的精要,并不需要具细的修行之法。
嗯。
似乎也不太够。
精要有一些,估摸着,只有全本《涅盘经》二三成的内容,剩余的内容,以后再寻吧。
芊红。
收到崭新消息了?
关于匈奴王庭的?
有大事发生?
周清稍稍诧异,看向芊红,笑语一问。
“公子!”
“头曼单于,他……他死了!”
“死因不明。”
“从这份消息来看,匈奴王庭在半月之前就有一场内部动乱,只是被镇压的很好,很隐秘。”
“头曼单于,那个时候就死了。”
“头曼单于的阏氏则是在他病重的这段时间,攫取大权,号令左右贤王等人,威势多重。”
“但!”
“太子冒顿竟然可以乱中取利,似乎……得到匈奴王庭的不少人支持,还有另外一些人的支持!”
“是以,在匈奴王庭有些份量。”
“按照惯例,老单于死了,新的单于也要出现的。”
“太子冒顿,机会很大。”
“就是不知道那位实力更强的阏氏是如何想的!”
“她目下虽占据更强的力量,但……单于之位早早晚晚都会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