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新人进府之后,早有礼部的官员在正厅候着。
正厅,秦安良夫妇坐在上首位置,老定国公仍是端坐在中间观礼。
礼部的官员开始唱喏,“吉时到,一对新人行拜堂之礼!”
新郎官秦时风和新娘子,一对新人红绸相牵,迈步走进正厅。
“一拜天地!”
新郎官和新娘子面向正厅门外,躬身恭敬行礼。
“二拜高堂!”
新郎官和新娘子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向秦安良夫妇行礼。
“夫妻对拜!”
新郎官和新娘子同时默契转身,相对躬身,行夫妻拜礼。
“礼成,送入洞房!”
一对新人拜完堂,被众人簇拥着送到了洞房。
曦宝并没有跟着一对新人去喜房,而是去寻她的娘亲。
夏氏正忙着招呼众位贵夫人去宴席,顾不上与曦宝说话。
曦宝一直跟在娘亲身后,夏氏半天才觉得有些异常。
“曦宝,你是不是有事?”
曦宝仰着小脑袋看着娘亲,她眨眨眼睛,悄悄问了一句,“娘亲,您煮饺子了吗,什么时候给新娘子吃生饺子呀?”
夏氏顿时乐了,敢情曦宝惦记着给新娘子吃生饺子的事呀!
她抚摸了一下曦宝的小脑袋瓜,笑了笑,说道,“曦宝,再等一会儿,等新郎官和新娘子喝完合卺酒,绾了同心结,再让新娘子吃生饺子。”
“哦!”曦宝眨着眼睛,转身哒哒哒往喜房跑去,她想看看新郎官和新娘子有没有喝完合卺酒?
曦宝刚跑到三哥的院子,便听到从喜房传来众人的笑声。
“新郎官刚喝了合卺酒,就已经醉了呀!”
“新娘子太美了!新郎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哈哈!新郎官有点太着急了些!”
曦宝忙跑进喜房,一看,也不禁捂着嘴偷乐。
原来,一对新人喝完合卺酒,刚放下酒盏,新郎官有点紧张,慌乱中与新娘子一起歪倒在喜床上。
哪知喜床上撒满了花生、桂圆、红枣、栗子等一些东西,新郎官和新娘子不小心齐齐歪倒在喜床上,都被硌得直“哎哟”,一时间,惹得众人哈哈直乐!
新郎官秦时风手忙脚乱的扶起新娘子,心疼的道,“阿瑜,你没事吧,硌着哪儿了,疼吗,我给你揉揉!”
新娘子萧琰瑜脸腾的一下红了,一脸娇羞,低声娇嗔了一句,“傻子,都是你的事儿!”
秦时风瞧着新娘子娇美的容颜,美眸流转,万千妩媚,他情不自禁,心神摇曳,荡漾不已,呼吸急促,“阿瑜……”
萧琰瑜一脸娇羞,垂眸娇嗔,“真是个傻子……”
众人看着新郎官满脸痴傻的模样,忍不住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