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楠还没从刚刚的吻中清醒过来,直到病房门被打开,她这才回过神赶忙看向陆昱霖,
“刚刚我敲门,你怎么没有回复?”陆昱霖的精神看上去依旧不怎么样,身上的衣服更是十分的混搭。
他走到苏楠楠的病床前,坐在陆沉骁坐过的椅子上。
苏楠楠张了张嘴,故意发出十分沙哑又带着些顽强的声音:“我现在说话,费力。”
陆昱霖见状,露出愧疚:“抱歉,我并不知道你的嗓子变成这样。”
苏楠楠摇了摇头,又继续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陆昱霖微微一愣他没有回话,而是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苏楠楠有些不明所以。
“我听说你被我的母亲推下去,所以就想着来看看你。”陆昱霖这才开口:“我听说我的母亲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更不知道该不该去看她。”
说完这些,他像是后知后觉般:“抱歉,在你面前说了些不该说的,只是这些话我实在是在心中憋了太久,我也不知道该向谁说起。”
宋楠楠更是疑惑,陆昱霖是来找他哭诉的?还是想让她开导一下?
陆昱霖察觉到自己越解释越糟糕,表情变得挫败,最后小声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就是很想过来见你一面,想和你聊一些内容,但实际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想和你聊什么。”
他就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最后整个人被一股劲带着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
苏楠楠听的心里一颤,几乎下意识看向卫生间。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苏楠楠赶忙移过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审视床边的人:“或许比起来找我,你更应该去找一名心理医生。”
这已经是苏楠楠不知道第多少次给他提这种建议,前几次的时候陆昱霖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次由陆昱霖变得不可置信,看上去像是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他挫败起身:“抱歉,我知道我不应该来打扰你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整个人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楠楠根本无法设身处地的去理解陆昱霖,看见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除了惋惜和感慨以外在没有其他情绪。
“等等,要是你实在想听我和你提一个建议的话我建议你去找陆世山好好聊聊,你应该相信他,毕竟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就算因为江月丽对你有怨恨,也绝对是在乎你的。”
苏楠楠嗓子状态本就不好,说完这一大段话,她的嗓子已经开始干涩疼痛发紧,她赶忙闭上嘴,不愿再多讲一句话。
陆昱霖愣住随后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看向她:“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
等他离开后苏楠楠才松了口气,仔细想想他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看得出来你和他的感情进展不错,需不需要我恭喜你们两位?”
陆沉骁声音突然出现,吓的苏楠楠身子一缩,差点忘记他还在呢,再回头只见他阴沉着脸。
“你在说什么呢?”苏楠楠无奈的说道:“我只不过看他的样子实在可怜有点像之前的我,所以有些不忍心才出口安慰了几句而已。”
“是吗?最好是这样。”从表情看上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只是当他走到椅子前时却并没有坐刚刚那把椅子,而是一脸嫌弃的换了一把。
苏楠楠坐在轮椅离开医院时,姜家和陆家的关系僵硬的不少,来到公司她更是看见所有员工忙的脚不沾地,个个嘴里都在咒骂着江正恩。
换做以往肯定没有员工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骂江家人,毕竟大家也都多多少少对两家有所了解,现在从员工的态度上就可以间接看出陆世山的态度。
那么就只差最后再添上一把火了,苏楠楠坐着轮椅来到了公关部,石晨看见她虽极力隐藏情绪,但表情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动容。
苏楠楠回到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面试,石晨为她挑不少人,每一个简历都十分的优秀,甚至这其中还有意外之喜!
苏楠楠竟然在面试的候选人中看见红姐,只见红姐穿着一身红色裙子,向她抛了个媚眼。
苏楠楠笑着,心中已然有打算,面试在两个小时后结束,最后红姐还有另外九个人留下来,其中有六个是石晨的人,剩下三个则是随机挑选进来的普通员工。
陆世山那边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到的消息,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楠楠懂事。”
钟管家因为先前的几次是对苏楠楠的心中尚有怜惜,眼下也跟着点头:“是啊。”
说完,陆世山想起上次答应给苏楠楠的补偿,于是迅速派钟管家将合同交到苏楠楠手里。
苏楠楠仔细看着合同,才敢确认陆世山竟然又给她5%的股份,不仅如此,还用她的名义开设了一家工作室挂在陆氏名下,虽然很小但使着象征着陆世山正在逐渐向她放权。
没想到陆世山的愧疚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用场,或许她应该再好好利用一番自己的优势才对。
想着苏楠楠刚才拖着病体一路去到了陆世山的办公室中,刚进去被面上装作惶恐的说道:“老爷我看见这合同里的内容了,您真的决定要把这些东西给我吗?这会不会不太好?”
苏楠楠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皮肤白得几近透明,眼睛带着无措的看他。
陆世山心中立马泛起涟漪,放下手上的工作上前:“这有什么不好?东西既然给了你,那你就好好拿着。”
“可我一个外人拿这么多股份,其他的股东会不会对老爷有意见?我害怕连累老爷。”
苏楠楠怯生生的看向陆世山。
陆世山手搭在苏楠楠的肩膀上,眼中的怜惜更甚:“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有意见的。”
“老爷,谢谢你给我这么多可以傍身的东西,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