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怔了怔,霎时间粉颊通红。
此刻算是明白了,颤抖着声音道:“是。。。是。。。方师叔。。。”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三人一起来峨眉山那会儿,那高挑又丰满的冷艳妇人全然给她一种,高洁清冷,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感。
可现在这是。。。
袁紫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至于脑补了一下此刻金顶庵中的景象,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袁师妹。”
见她羞赧欲死,周芷若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几分:“你才回来,我那不成器的师父总是这般,倒是叫你见笑了。”
“没。。。没有。”
袁紫衣慌忙摇头,装作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模样,表示这种场景自己也不是没见过。
就比如说在那极乐阁中,有时候东方白和杨不悔也会。。。
“嗯?”
周芷若忽得看向她,笑眯眯道:“好师妹,这些事我只听钰哥哥随口说过,具体的情况却是不知晓呢,你与我详细说说好不好?”
袁紫衣娇躯一颤。
不知为何,她总是隐隐觉得,这位看似温柔端秀的女子远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
也不敢撒谎,犹豫了片刻,羞赧的讲述着当初在极乐阁中发生的那些事。
对面,周芷若秀美的脸蛋时而红,时而白。
直到袁紫衣战战兢兢的说完,这才放下手中的锅铲,似笑非笑道:“知道了,袁师妹是好姑娘,且安心留在峨眉山便是,咱们将来一起陪伴钰哥哥,莫要见外才是。”
“哦。。。。哦。”
袁紫衣怔怔的应和道。
但见周芷若收起笑容,面无表情道:“钰哥哥被困幻境,险些将我们都忘了,若论罪魁祸首,神书香香算其中之一,那东方白及其手下也跑不了,早知如此,在京城那会儿,我也该向她讨要个说法。”
你说的讨要说法,应该只是吵一吵,最多打打架吧。
袁紫衣心道,可面对这令自己莫名有些畏惧的女子,总归是打消了再回去找东方白她们的念头。
与此同时。
金顶庵中。
陈钰已经将善娘、欲娘、乃至牢方本人都安抚了一遍。
方艳青的三种人格,皆有妙处。
善娘会哭着伏在他怀中,哽咽的讲述这些天的担忧。
欲娘则更直接些,一边取笑善娘,一边卖力的用身子抚慰艰难归来的徒儿。
至于牢方本人。。。
无论是方善娘还是方欲娘,用的总归是她的身子,那些感受、思念、亲昵,她总是要一并承受。
曾经的她觉得棘手,彷徨又无措。
如今却是甘之如饴。
此刻吐气如兰,羞涩又紧张的凝视着面前的青年,见他笑眯眯的抚摸着自己修长又丰腴的大腿,完全没有躲闪,更有甚者,甚至于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背,按上了自己饱满的巍峨。
“师父心跳的好快。”
陈钰笑着打趣道:“真就这么想钰儿么?咱们在这胡闹,芷若听了,后面又要与你为难。”
方艳青饱满的身子颤了颤。
眉眼含羞,甚是复杂的看向他:“都。。。习惯了,芷若的手段我知晓,无非就是被她折辱一二。”
她不善言谈,陈钰是知晓的。
故而也没再刻意打趣,只温柔的怀抱着她,微微笑道:“师父身上还是这股檀香味,叫钰儿好生怀念。”
方艳青羞涩的抱住了他,轻声道:“你若平平安安的从侠客岛回来,为师便叫你闻个够。”
陈钰不禁莞尔,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口,笑道:“师父这语气,与善娘师父也没什么区别了。”
方艳青更是羞涩,垂眸道:“她们就是我,我亦是她们,本身就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以前的我分不清罢了。”
见陈钰有些诧异的看向自己。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冷艳无情的剑道宗师眸子里难得透着几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