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眼眶微红,哽咽着谈起了仍旧在不老长春谷等待他的牧羊女阿青。
这件事,丁珰和阿紫都已听他说过。
只记得当时陈钰的情绪不大好,不想竟这般看重。
顿时都有些吃味。
而闵柔与花万紫都惊呆了。
不老长春谷,天门仙宫,那个等待千年的少女。。。
即便知晓陈钰阅历不同于常人,可对方口中说出来的,有关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面貌,还是远远的超乎了两人的想象。
“等就等呗,那是她自愿的。。。”阿紫撅着嘴,吃醋嘟囔。
但听陈钰轻声呜咽:“正是因为自愿,我才难过,当日皇城大战,叫你们等了两个多月,我就愧疚的紧,再想起她孤苦伶仃,等待千年,实在是觉得过于亏欠了她。。。早知她的等待是定数,当时对她,应该更关切些才是。”
“钰哥~”
想起此番临出门前,陈钰的悉心陪伴。
丁珰不禁有些动容,倒是抛下了心中的嫉妒,走上前,温柔的在他唇上亲了下,微笑道:“很快了,等与那阿青姑娘重逢,她一定会很高兴,我们也好,她也好,只要想着终有一日能再见到你,希望总是会胜过苦楚的。”
“丁。。。姑娘说的对。”
闵柔点了点头,眼神轻柔:“我想,那位阿青姑娘宁愿等你那样久,也要再见到你,定是也不忍你这样伤心难过,所以你更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去见她。”
花万紫跟着连连点头。
边上的阿紫却是皮笑肉不笑道:“我要给她下毒。”
但见陈钰幽幽的看向自己,又心虚的扭过头去,撅着嘴吹口哨,只可惜依旧没有吹响。
“至于第三件事。。。”
陈钰轻声叹道:“我与徐福乃至他背后的人物即将会有一场大战,这场战斗,关乎到你们所有人的生死,甚至于这个世界的存亡,离开家前,陪着你们的时候,我能看出你们眼中的担忧,可即便如此,你们每个人在我面前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是陪伴你们,实则何尝不是你们在陪伴我、安慰我呢?”
他红着眼眶,清澈的眸子流转着浓浓的愧疚:“你们叫我一声夫君,叫我钰儿,相公,哥哥,然而我却总是叫你们担惊受怕,总是我对不住你们。”
说着,眼泪簌簌而落。
丁珰鼻子一酸,擦着眼角小声道:“不回去是对的,真要是叫其他人瞧见钰哥这副模样,还不得哭成什么样子。”
在她眼中,自家钰哥从来是英勇无敌,说一不二,这个世上没有人打的过他,也没有人坏的过他,当然不会有丝毫的脆弱。
知晓是受了石刻的影响,心中愈发焦急,也不知如何是好,能叫对方快些渡过这情绪。
不远处,阿紫“嘿咻嘿咻”的爬起身来,倒是不似丁珰和花万紫那般难过。
毕竟早已决定,无论是生是死,自己生生世世都要伴着对方。
虎着脸看向闵柔,催促道:“你是有本事的,现在的陈钰哥哥我们说不上话,快些帮忙。”
闵柔娇怯怯的轻轻颔首。
将陈钰抱在怀里,温柔的拍动着他的背部,说着那些安慰的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
怀中那娇小的身子逐渐有光华闪烁,内力升腾起来,化为丝丝白气。
只顷刻间,又恢复成平时的青年模样。
搂着他滚烫的身子,闵柔顿时面红耳赤。
相较于现在,她还是在陈钰稚童形态时更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