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这酒我要是喝了,我那块地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顾总,那块地是另外的价值。”
“说说看。”
“顾总,咱们一件事一件事解决。”
“我替她喝。”
“阳总,不要那么小气。人家美女自愿的。咱们几个大男人喝酒有啥意思。”
“潘总,喝酒有啥意思,咱们换个玩法好不好?”云珩为了分散注意力。
“怎么个玩法?”
“咱们玩个小游戏。我们各方各派出一男一女。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这酒算赠送局。赢家决定她喝多少,就喝多少。”
“可以啊。咱们算三方。你随意找自己伙伴。阳总就和他的员工。我就找这位姐姐做我的搭档。”
“听着挺好玩的。可以。你们要谈的事,也都摆在赌局上。赢了我就答应你们。不过输了条件我开。”
“没问题。”
阳光透过云珩的眼神,来确认下一步动作。
几轮下来,云珩,和阳光相互配合,终于把那老狐狸灌醉了。
最后那家伙,还要有机会再战。
散场,各回各家。
阳光和云珩一起走。
钱彤打车自己走。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猫腻?”
“你公司那位美女跟这家伙关系不一般,你不觉得他俩在打配合。”
“看出来了。但是身为老板,我必须护着。”
“可能就是要的这效果。这女人不简单。”
“这样谈成也不怎么光彩。”
“不要轻易下结论,咱们不可能越过他。他在这个位置必须跟他打交道。”
“我想釜底抽薪,再观察观察。能在这个位置上这么长时间,相信是有些关系。不可轻举妄动。”
“你要那块地干啥?”
“开疆辟土。重心还得是以湖城为中心。富春只能作为分公司。”
“怎么就看重那里?”
“那里是未来湖城的中心,你不是早就在那里扎根了。”
“我们只是选地当仓储,当时那里也便宜。别的用处也没想到。”
“阳总,咱们有好的想法,也不通知朋友。这有些不地道。”
“当时你可是没有想法回湖城。”
“好了,不追究旧账了。现在不是我们家老头子想让我回来。”
“确实回来更好。如果这块地没谱,我分你一部分。”
“这才够朋友。”
“谁跟你朋友,你跟潘总还真能玩到一块。”
“这种人,就是享受被人捧着的感觉。这也是我专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商人吗要的就是一个灵活。条件一变,你的策略就跟着变。”
“这方面你真是人才。”
“你也不差,但是今天这场合,不适合你发挥。你的员工,当然你得护。不过你带她来干啥?”
“自荐。这人总得做些什么,我才能看清她要搞什么。我发觉,今天都是戏。”
“怎么说?这应该本来就能给的价格。他俩故意安排这么一出戏,然后让钱彤在公司站稳脚跟。或者说拉近和我的关系。”
“然后呢?”
“还得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