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掉她的所有侍卫?!
这些可都是母妃精心为她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既忠心又武功高强的!
长岐死瞭,她身边正缺人手啊!
“儿,儿臣没有异议。”嘉禾口是心非,心中填满无处宣洩的愤怒。
该死的昌平!
这笔账,她早晚也要讨回来的!
宣仁帝甚是平和地告诫二人。
“从今往后,你们姐妹俩要互相扶持。”
“是,父皇。”二人齐声应答,貌合,而神离。
绿兰之死,似乎隻是小打小闹一场,并没有动摇贵妃母女分毫。
其他人离开后,嘉禾不安,试探著问。
“母妃,父皇是相信我的吧?”
贵妃甚是失望。
“你这次闯下大祸瞭!”
皇上这样从轻处理,不是因为多疼爱她这个女儿,隻是为瞭维护皇傢颜面。
她们母女多年经营,在皇上面前树立的好形象,于今日留下一道裂痕瞭!
嘉禾固执地否认。
“母妃,我没错,那尸体不该出现在宫裡,是昌平害我!她现在存心与我们交恶,不除不行!”
“嘉禾,你这急躁的毛病何时能改!一味逞强,毫无谋算,你这样会误瞭大事。”
“什麽是大事?母妃心裡隻有太子哥哥吗!”
意见相左,母女二人初次发生争吵。
……
当天,昭华就将绿兰葬瞭。
她在坟前点瞭许多纸,念著让绿兰早日往生的话。
忽然,一隻手用力拽起她来。
她对上魏玠那含怒的目光,便猜到他什麽都知道瞭。
他凛声道。
“奇闻轶事我听得多,倒是没听过给活人烧纸的,好一出精彩的戏,连我都被你蒙在鼓裡……”
他一叶障目,被利用
暮春的风,拂过墓地的荒芜,萧寂料峭。
魏玠清冽的目光落在面前女子身上,脸色变得不霁,覆著浓浓的阴云。
“为何不告知我,绿兰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他这语气很是平淡,却冷得刺骨。
昭华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反问,“即便我不说,你不是也知道瞭吗?”
魏玠轻嗤,似是自嘲。
“是,我该知道的。
“但我一叶障目。
“如果不是找到那些侍卫,我怕是到现在都不知,你竟连我都瞒著。
“他们虽然奉命抓走绿兰,却并未来得及伤害绿兰,反倒被暗算,尽数被囚。
“在背后策划的,正是你,对麽!”
他的表情透著股严厉,似乎隻要她承认,他就会立即将她送官。
昭华目光闪烁著些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