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以后不要随便接近我。”
说完,她便迈步走瞭。
陆从给自己正好骨位,忙不叠地跟上。
他也不想招惹她。
但更怕她自己闲逛,发现这宅子裡的机关,坏瞭主子的事儿。
……
这新宅完全是按照昭华的喜好佈置的,深得她心。
院子裡种瞭不少花草,生意盎然。
墙上的壁画刻著各样天下奇观,令她驻足良久。
昭华笑眼盈盈,“你从哪裡找来的工匠,手艺真不错。这样的壁画,我想在公主府也刻上。”
魏玠望著她的笑靥,意味深长道。
“公主府不适合这些。”
昭华的注意很快又被别的吸引,也就没细究他这话的含义。
转眼间,天色暗下来瞭。
昭华想著该回去瞭,魏玠却说:“今夜就歇在这儿。”
她有些犹豫,“方便吗?”
魏玠牵著她进屋,“此处应有尽有,你还缺什麽,我让人去置办。”
他都如此说瞭,昭华没理由再拒绝。
入夜后。
两人躺卧在一张床上,仿佛已然成婚的夫妻。
昭华侧躺在他怀中,把玩著他的衣带,显得百无聊赖。
魏玠冷不防地问她。
“贵妃滑胎,此事你知道多少。”
昭华倏然紧张起来,“你问这个做什麽?”
魏玠抬起她下巴,淡笑著与她对视。
“听闻你那日恰好在宫裡,便想著你是否知道一些内情。怎麽,这是我不能问的?”
昭华眼睫轻眨。
“没。就是奇怪,你会对后宫的事感兴趣。
“至于贵妃滑胎的事,我隻知道,貌似与嘉禾公主有关。”
魏玠注视她良久,随后低头亲瞭亲她眼角。
“你可记得,曾答应过我,不会参与朝堂之争?”
昭华视线下移,本能地不想与他对视,怕被他看出点什麽。
她攥著他衣带,艰难地点头。
“我记得。”
他揽著她肩,无比亲昵地在她耳边说道。
“我已决心要娶你为妻,最后一次,希望你能与我坦白。
“昭华,你瞒著我,不想让我知道的,我可以不过问,我隻问你,可还有什麽欺骗我的谎言?”
昭华手指紧绷,指甲上的粉色转为白。
她摇摇头,勉强笑著,“没有瞭……”
魏玠仍旧从容镇定,但,对她最后的那点期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这之后,他们又在新宅待瞭两天。
到第三天,昭华实在想回瞭。
这新宅固然好,但她还有正事要办。
可魏玠总是劝说她多待几日。
这天用晚膳时,她一口没动。
“我明日必须要回瞭。”
魏玠放下筷子,温柔地抚摸她眉眼。
“在这儿待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