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云“痊愈”后,金母远道而来探望。
屋内隻有母子二人,谈话氛围有些压抑。
金母眼中含泪地瞧著儿子,多次欲言又止。
儿子刚大病时,她没有怀疑过儿媳的说法。
可后来她就有所质疑瞭。
但很多事,她没有办法去验证,更不敢和任何人说起,包括她的夫君。
这些日子以来,她寝食难安。
如今儿子病愈现身,她就迫不及待地来见他,要亲眼看看他才安心。
身为母亲,她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变化。
他不似往日那般病弱,眼神也越发有神瞭。
这根本不像是在府中静养的样子,更像是在外闯荡一番的。
金母克制著好奇与关心,没有追问到底。
她隻是叮嘱他:“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还透露出续弦的意思,但被金彦云拒绝瞭。
“母亲,我暂时不打算再娶妻。”
并非他对亡妻有多情深义重,隻是因为现在不需要。
金母一听,当即面露诧异。
“这怎麽能行?”
奈何金彦云态度坚决,金母隻好短暂妥协。
晚间。
金彦云将亲信叫到房中。
“将这半年来,皇城裡发生的一切大小事彙录成册,尤其是魏相的事,务必要巨细无遗。”
“是!”
和不相信亡妻已死一样,金彦云认为,魏玠也不会那麽突然就死瞭。
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有隐情。
……
长公主府。
春闺帐暖,一室柔情。
昭华枕著魏玠的胳膊,侧躺著靠在他怀裡,抬手抚摸他脸上那道伤痕。
用过药后,他这伤愈合得较好,但还是有道淡淡的痕迹,就像那完美的瓷器,裂过后再修补,哪怕工匠技艺再高超,也会显得不複从前。
昭华想到当初他自毁容貌的一幕,现在都还胆战心惊。
她蹙著眉,“怎麽就对自己这麽狠呢。”
魏玠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瞭两下。
而后他餍足地喟叹:“这样不是很好麽。我们总算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瞭。”
昭华十分清醒地摇头。
“还不够。魏傢那边的麻烦仍然存在。而且,金彦云已经从西祁归来,他很聪明,我怕瞒不过他。”
魏玠将她搂紧瞭些,“金伯侯府那儿,你打算如何做?”
昭华在他耳边柔声道。
“驸马,明日你随我一同去金伯侯府。”
很像一位故人
金彦云已经查到长公主驸马和魏相模样相似。
但真的见到驸马本人,他仍然感到愕然。
“见过公主,驸马。”
这二位驾临,金彦云并未料到。
他亲自到门口迎接,并让下人奉茶。
先是震惊于驸马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