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妃回到宫中,脸上没有丁点儿笑容。
她思虑瞭两天之久,最终还是走进御书房。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告!”
宣仁帝以为是后宫裡的事,却听燕妃说。
“当初那秘钥一事,臣妾并非是听皇上您说的梦话才知晓。”
宣仁帝脸色一怔。
秘钥?
是金伯侯府的那把秘钥吗?
事儿已经过去那麽久,他几乎都要忘瞭。
那时候,好像是燕妃被冤枉与人私通。
后来燕妃告诉他,她知晓秘钥的事,主动接近那个与侯府有关系的侍卫。
回想起来,多亏燕妃,他才知道宝库在泯州。
隻可惜,即便晓得瞭,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时至今日,宣仁帝想起那宝库,抱憾的同时,也恨透那杨国舅。
现在燕妃提起这事儿,宣仁帝的心微微一提。
“那麽,你是如何知晓的?”
现在想来,事情的确可疑。
他就算说梦话,也不会说得那麽清楚。
再者,燕妃明知是梦话,却对此深信不疑?
燕妃嘴唇蠕动著,透著些许不安。
“皇上,是昭华,所有的事,都是昭华告诉臣妾的!”
宣仁帝面色震惊。
“你说什麽?!”
昭华……竟然是昭华?
也是,他想起来瞭,当初他为瞭找到开啓宝库的秘钥,安排昭华嫁进瞭金伯侯府。
昭华确实知晓所有事,可她为何要告诉燕妃?
燕妃一副认错的模样,接著道。
“那时,昭华以假面生活,是她主动找到臣妾,让臣妾帮她。
“她隻说什麽秘钥、宝库,还让臣妾去接近那侍卫,允诺事成后给臣妾好处。
“臣妾就这般稀裡糊涂的,听从瞭她的安排。
“后来,臣妾从那侍卫口中得知——宝库的位置在泯州,第一时间就告诉瞭昭华……”
听到这儿,宣仁帝忽而大惊。
“你说,你第一时间告诉瞭她?
“也就是……在朕之前,她就知道宝库的位置?!”
他这话含著将要发作的盛怒。
燕妃有些惶恐,先行下跪。
“皇上恕罪!臣妾那时候并不知道宝库裡有什麽,隻以为是寻常的宝物。
“也是后来才知道,皇上您也在找它。”
到底是临时编凑的,宣仁帝能听出她的一些漏洞。
但那些无伤大雅。
他隻要知道,昭华是否在他之前,就知道宝库所在。
在燕妃得到答案后,宣仁帝立马想通一切。
包括那失踪的宝库,以及始终说自己不知情的杨傢兄妹……
没想到啊!
他竟然被昭华给骗瞭!
“来人!召长公主入宫!!”
宣仁帝的责问,上刑
魏玠今日不在宫中。
近日宣仁帝派他在外巡视,以观新政施行之效。
时值四月,春光明媚,他很想带昭华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