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福了。”
朱瞻基的脸肉眼可见的亮了。
承接上句,爷爷这几个字里的意思——
他爹、他还有他的好大儿,屁股下以及以后屁股要挪的位置,稳了!
哈哈哈?≧?≦?
“善祥,我回来了!”
朱瞻基如狂风一般的正要将胡善祥卷到怀中,胡善祥灵巧旋转闪避这带了些许味道的狂风。
“昨晚上没休息好吧,热水一直在灶上备着,就等你回来,快去泡一泡,松乏松乏。”
语气再如何温柔体贴也盖不住胡善祥的小嫌弃,何况胡善祥没掩饰一点儿。
昨晚上喝了酒又出了阵冷汗,确实是有点味儿,不过嘛,嘿~
“好,多谢媳妇儿。”朱瞻基出胡善祥不意,攻胡善祥不备,出手捧住胡善祥的脸,大力“啵”了一个:“等我~”
胡善祥抬手摸了摸被胡茬扎的微微泛红的脸蛋,美眸危险的眯了眯:“玛瑙,拿刀来。”
走向浴房的朱瞻基一个趔趄,转身双眼睁的圆溜溜:“我罪不至此吧?!”
玛瑙效率快,一把小刀被握在胡善祥手中。
“想什么呢~”
胡善祥笑语盈盈的走到朱瞻基面前,冰冰凉的小刀与他的脸亲密接触。
“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残暴呢?我只是想帮你刮刮胡茬。”
胡善祥说着还抬手去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就算知道胡善祥是假装的,朱瞻基还是看不得她委屈的模样,举起双手投降,低下头:“我错了,来刮吧。”
胡善祥抬指点上朱瞻基的额头,轻轻推开他凑过来的脸,美眸含嗔:“把我想得那么坏,还想我服侍你?”
“是我坏,我思想有问题。”
朱瞻基继续低头,举起的双手自然放下,也自然的拉下胡善祥的手,并把那冰冰凉的小刀转移到自己手中。
“我自己来。”
哄老婆这方面,朱瞻基行动力绝。
光可鉴人的刀面反光了几下,方才作案的“凶器”通通被刮了个干净。
朱瞻基随意将小刀精准的扔进博古架上的花瓶里,然后拉着胡善祥的手去摸:“检查下,可干净?可俊俏?”
胡善祥:?_?
胡善祥手一转,一把揪住朱瞻基的嘴巴。
看着眼前两片嘟起的鱼唇,胡善祥忍住想要噗哧笑出来的冲动:“想我消气,嘴里少冒点油,还有……”
胡善祥摊开白嫩的手掌:“私房上缴。”
朱瞻基一手轻轻拉下胡善祥封印他嘴巴的手,一手张开穿过白嫩手掌的指间,十指紧扣。
“啥私房?我兜里的钱一直都是你的,想拿就拿。我们家,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就是吧。”
朱瞻基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比了个微不可见的空隙。
“偶尔需要媳妇儿你指缝稍微松一点点,因为,惊喜离不开银子嘛。”
“还好意思说惊喜?”
胡善祥甩开朱瞻基的手,横了他一个眼波,侧过身双手抱胸。
“昨晚是谁说要带我出宫玩,结果呢?这次一文都不必留了。”
朱瞻基腿脚跟着胡善祥移转:“我计划得妥妥的,哪知道跑出来了个意外,害得我损失惨重。”
不提花出去的银子,平常身边缠着四个孩子(主要缠胡善祥),除了悄悄避开他们溜出宫,在家他能单独拥有他媳妇儿的时间少的可怜。
因为美好的夜晚时不时会多出一两个孩子挡在中间,犹如银河。
“唉——”朱瞻基长长叹了一口气,握住胡善祥的双手,特别认真,“善祥,三儿一女足够了,咱以后不生了。”
女子频繁生育太损气血,他祖母病逝,非常大的原因便是接连生子掏空了身体底子,他可不想跟他爷爷一样做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