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漫走过来,扫视一圈,圆场道:“文森医生,医学界的观点相似的有不少,我想我和叶小姐只是想到一起去了,恰巧撞上而已。”
&esp;&esp;“不,你的本事我是亲眼见过的,就算相似,那怎么提出的治疗方案能一模一样?”文森质疑。
&esp;&esp;周围人听到,也投来视线。
&esp;&esp;文森在国外名气很大,他认定的事,不少人附和。
&esp;&esp;连带着落在叶锦沫身上的目光都变得讥讽起来。
&esp;&esp;抄袭,在学术界是很忌讳的。
&esp;&esp;谢巡走过来,皮笑肉不笑:“文森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调研报告是手底下的孩子们一起做的,怎么可能抄袭?”
&esp;&esp;做学术的,最忌讳这种话。
&esp;&esp;文森叹气,看了季司漫一眼:“司漫,你把自己的成果拿出来。”
&esp;&esp;季司漫浅笑,从文件包里拿出资料。
&esp;&esp;谢巡一页一页翻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esp;&esp;叶崇站在一旁,也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esp;&esp;眸光微冷,看向季司漫。
&esp;&esp;“敢问季小姐,师从何门?”
&esp;&esp;治疗方案的确有百分之八九十的相似。
&esp;&esp;倒不是他自负,只是这年头,中医的数量本来就少,而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全华国,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就算是楚宏老头子,也不及他。
&esp;&esp;季司漫一时语塞,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些。
&esp;&esp;“我是在国外留学时,遇到一位老中医,他是华人,在y国定居,我跟他学的。”
&esp;&esp;叶崇讽笑,目光薄凉,冷嘁一声没有再说话。
&esp;&esp;谢巡挑眉,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华人中有没有老中医?当然有,但中医相当于华国的特产,研究最深的还在华国。
&esp;&esp;在叶崇面前冒充大拿,这不是搞笑么?
&esp;&esp;季司漫不明白叶崇为什么这副表情,似是不服。
&esp;&esp;她皱眉解释道:“我没有骗你们,我的师父祖上是宫廷御医,后来定居海外后,一直没把家传的医术丢了,在y国,他很出名。”
&esp;&esp;文森一边听一边摩挲下巴:“y国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改天一定要去拜访!”
&esp;&esp;说不定能治好他的孙子。
&esp;&esp;一直沉默的叶锦迁上前几步,眉峰微挑,声音不徐不缓:“y国还有华人中医?我在y国待了三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季小姐,不知道您师父名讳?”
&esp;&esp;突然被点到名,季司漫咬咬唇,梗着脖子:“他叫……温德尔。”
&esp;&esp;话音落下,周围人议论起来。
&esp;&esp;“温德尔医生确实是位有名的中医,五年前我有幸见过一次。”
&esp;&esp;“原来季小姐是温德尔医生的徒弟,怪不得能救活文森的。”
&esp;&esp;“名师出高徒!”
&esp;&esp;……
&esp;&esp;赞美声不绝于耳。
&esp;&esp;季司漫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
&esp;&esp;温德尔曾经给季明康调理过身体,她是见过的。
&esp;&esp;当初,为了父亲的身体,她还跟着温德尔学过鸡几天,说起来,也算他的徒弟。
&esp;&esp;“我的治疗方案是和师父一起沟通后写下的,叶小姐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看来,叶小姐的实力果然如传闻般厉害。”
&esp;&esp;众人点头表示赞同。
&esp;&esp;“是啊是啊,这治疗方案能有这么高相似度,也是厉害!”
&esp;&esp;“什么厉害,这还看不出来吗,这明摆着是她抄季小姐的方案,我们医学界可不欢迎这样的人!”
&esp;&esp;“大家别说抄袭,可能真的是凑巧!”
&esp;&esp;季司漫一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esp;&esp;叶锦沫挑眉,脸上毫无慌张和怯意。
&esp;&esp;“文森医生,我的调研报告是整个研究团队的合作成果,你要是说我抄袭,就代表说我们整个团队抄袭,至于其中提到的治疗方案,是我们团队实际到当地考察商量得出的,这个事情当地人可以为我们证明。”
&esp;&esp;她顿了顿,继续平和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见您,我不清楚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
&esp;&esp;几句话落下,活脱像文森在故意刁难人。
&esp;&esp;重新把矛头引到文森身上。
&esp;&esp;“至于我的治疗方案和季小姐的一致,我也很奇怪,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季小姐也遇到了同样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