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的眸色都变了,“夫人,你在嫌弃我?”
林竹不理陈虎,手指在他伤口上一按,疼的陈虎倒吸口凉气。
“夫人,还请手下留情。”
“你还知道疼啊?既然知道疼,下次就长点心。”
林竹认真看陈虎伤口,见果然只是轻伤。且缝合的还不错,心中大石落下。
林竹从空间里拿出新兑换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涂完药,她取出新绷带,小心将伤口包扎好。
一边包扎一边交代:“我刚给你涂抹的药,是新药,效果更好。
后面需要换药了,要不你自己换,要不你等我回来给你换。但最好别让军医看你的伤口。一定要记住了。”
“好,放心,我一定记牢了。”
他看着林竹小心的给他缠绷带,温声道:“我没骗你吧,真就一点小伤。”
“是小伤没错,可小伤也不能掉以轻心。再说只有我亲眼看过才算数,否则我不放心。报喜不报忧,你不是才做过?”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夫人,你夫君我有点伤心和难过!”
林竹回道:“夫君,你家夫人也很伤心难过呢!
你受伤了也不说,一天就两个字。你还想让我相信你?看来你以后说的话,都要打折了。”
“我只是怕你担心。”
林竹想说:怕她担心就不要受伤。
可她知道,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刚在伤兵营那里,看过那些受重伤的,缺胳膊断腿的人。再看虎哥的伤,的确算不上严重。
于是她看着陈虎,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了,感觉说话奇奇怪怪的。你以前的嘴可没这么贫。”
以前的陈虎沉默寡言,不废话。哪怕后来两人成亲了,虎哥的话虽然多了些,也时常跟她聊天。
但是甜言蜜语之类的,几乎是没有的。
所以今天虎哥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她一时半会的,还有点不习惯。
“你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陈虎轻笑出声:“哪有什么改变,就是太想你了。”
林竹也笑了。
她也不再含蓄,看着陈虎认真道:“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陈虎没说假话,他的确想林竹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在面对残酷的战争。见多了生死,自己又经历了生死,想通了很多事情。
还有就是,打仗间隙,他们一群糙老爷们坐在一起聊天。可能是刚经历过生死的原因,大家说起话来荤素不忌的。
他听久了,多少也受他们影响了。
看来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了,自家夫人喜欢的可是俊俏的、端庄有礼之人。
“听小勇说,你要在这边待些时间,其实你完全不必,这边条件不好,你在这边待着不方便。”
林竹打断他的话:“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看你这营帐就不错。地方够大,一会我找人搬张躺椅进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