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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何梅问道“东东,想要妗子吗?”东东一脸愕然,随即疯狂点着头。

何梅莞尔一笑道“那你跟我来,妗子给你。”何梅转身就往外走,东东跟着追出屋外问道“妗子,去哪个屋?”跟着何梅来到厨屋,东东十分不解道“妗子,咋来这里了?要不还去我睡那屋吧。”何梅小声道“就在这吧,我怕陈铃突然回来不好收拾,你尽量快点。”这种事情何须她催?

东东双手已摸到何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睡裙上面上下游走起来。

东东虽然很想要,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妗子突然这么主动,他内心近乎狂喜“这里没有床,那咋……要?”东东本想说“那咋干”,大脑飞转间,想到二人还没入戏,在妗子面前还是不要那么粗鄙,就把“干”字改成了“要”字。

何梅手扶着灶台,撅起屁股笑道“没有床就不能要吗?你当了几天老师,真变这么正经了啊。”看着何梅撅起的屁股,东东立马想起前面在厕所、在桥洞下以及在打面屋里干妗子的情形,猛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太笨,也笑道“我去把大门关了……”

说完转身就跑,谁知脚下一滑,东东差点摔倒,何梅忙回头道“回来!我已经关过了!”东东低头看着脚下,原来是妗子洗澡时弄湿了地面,见妗子犹自撑着身子,东东从后面抱住了她“妗子,我还以为你没洗澡呢,咋洗这么快?”这次虽是何梅主动,但毕竟身为人妇,也怪难为情的“不是想犒劳一下你吗?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真怕陈铃会突然回来……”说到这,何梅心口紧张的难以平静。

东东一掀何梅裙子,她裙下果然又是一丝不挂,东东激动的褪着短裤,何梅道“不要全脱,脱一半就好。”东东会意,知道妗子是担心有突情况,依言将短裤褪至膝盖处,“要砸吧一下吗?”东东问道。

“不用,你抓紧时间弄吧,妗子里面湿着呢。”何梅见东东今晚又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看他几日辅导陈铃辛苦,又憋了这么些天,在他抽水时就在心里犹豫要不要给他一次,但又怕被陈铃撞见,所以她一直没下定决心,洗澡前又见东东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她已有点心动,脑海中竟有浮现出当年上学时喜欢的那个男孩。

在洗澡的时候,何梅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下面揉捏了几下,这一揉捏,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终于她不再坚持,匆忙擦了几下身子,便轻轻关了院门,来到了东东屋里。

东东闻言,也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鸡巴淹没在何梅肉臀中,两人几乎同时“哦”出声来,东东兴奋的说道“妗子,我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何梅抿着嘴,只这一下,她心里已然满登登的。

东东问道“疼吗妗子?”何梅摇了摇头,声音微颤“不疼,舒坦着呢。”以为东东和自己一样,也是两个多月没尝过荤腥,因此何梅把屁股抬的老高,想让他尽量在短时间内过过肉瘾,殊不知东东在娘那里已有港湾,放假回来当天就着实舒坦过一回了。

与东东不同,自从和东东上次在打面屋里匆忙激情过后,何梅就没再行过那事,有时难免泛起点心思,奈何东东在县里上学,陈伟又在城里务工,自己只能强压着那股欲火,要不是顾忌陈铃在家,说不定她早就把东东给诱到床上去了。

还好东东有娘滋润,在陈铃面前又尊敬何梅,何梅也把持着她的那份矜持,二人才没有搞出事来。

两人在灶台边尽情交合,屋外夜色渐浓,屋内水声渐胜,相得益彰。

东东道“妗子,上次这么干你,还被你打了一巴掌。”何梅嘴里哼唧着说道“你这样干妗子的次数还少吗?还恨妗子打你吗?”东东摇着头,看着鸡巴在妗子屁股里进进出出“不一样,站着尻又穿这么少,也就厕所那一次。”何梅明白了东东意思,他是说桥洞和打面屋那两次穿的衣服太多。

何梅身子渐入状态,双眼也不由开始迷离“那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干屁股吗?”东东望着妗子雪白丰满的屁股在自己撞击下呈现出阵阵波纹,薄薄的睡裙搭在她的身上,不时显现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东东怕一时走火,忙深吸了一口气道“咋会没区别,衣服穿的多了,只能看得妗子屁股,却看不见其他的。”何梅以为东东想看自己身子,就想尽量满足他“要不……妗子脱了?”

“不用,这样挺好。”东东弯腰将鼻孔凑近何梅的背,一阵淡淡的香气窜了进来。

东东感叹道“妗子,你真香。”何梅动情的答道“是吗?香你就使劲尻吧,妗子整个人都是你的。”时间一长,何梅双腿绵软,撑着身子也渐感吃力,何梅想让东东尽快舒坦完,还是硬撑着双腿尽力迎合着东东的抽插。

一个姿势用的久了,东东想改改花样,也没有征求何梅意见,鸡巴已然抽出她的身体,顿时觉得屄内一空,何梅屁股下意识的向后面靠去“怎么了?出来了吗?”东东在脸上抹把汗,喘了一口气道“没有,我想换个花样。”何梅下面已湿嗒嗒的一片,双股犹自微微颤抖着“快点出来吧,你妹就要回来了。”

东东转过妗子身子,并没感到吃力,就已将她给轻轻抱了起来。

将妗子放在灶台上,东东扶着鸡巴又轻松和她融为了一体。

何梅虽然想让东东快点结束,但一坐在灶台边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双腿环在了东东的腰身上,东东鸡巴刚毅如常。

不用自己使力,还能这么舒坦,何梅张大了嘴巴,喉头“呜呜”不止。

东东腰身摆动不停,口中问道“妗子,你想我了吗?”何梅不假思索道“想!”东东“嗯”了一声,与妗子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头搅动的空间还断断续续说道“我……也是,我……也想……妗子……”两人一边深吻一边交合,何梅抢先达到了顶峰,屄内哗啦流出水来,她随之上身挺起,紧紧抱住东东。

东东察觉到妗子屄内的变化,抱起何梅使其脱离了灶台。

何梅将东东抱的更紧了“东东,妗子到了,不行了……”东东也抱紧何梅,一个人完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一年来,虽然他个头渐长,力气也大了不少,但终究是抱着一个成年的大人在行那事,不大会儿,东东双臂就渐感不支。

感到东东明显慢了下来,以为他也到了紧要关头,何梅神情激荡的问道“东东,要出来吗?”

东东不语,抱着何梅挪步至厨屋门口,将她倚靠在门框处放了下来,又掀起她一条玉腿继续捅着鸡巴,何梅忙道“抬太高了东东,妗子腿疼。”好在何梅腰身柔软,东东闻言又略微放低其抬腿的高度,她才慢慢适应。

眼见东东势头依旧不见衰弱,何梅心里不解,以她的经验,这么长时间没沾女人,东东应该早早缴械了才对啊。

何梅的声音近乎哀求,一则她已心满意足,二则她实在担心陈铃会突然回来,何梅道“东东,赶紧出来吧。”东东回了一声“好!”鸡巴依旧捅的起兴,何梅又道“出来吧东东,妗子让你弄进去。”东东又回了一声“好”,这时鸡巴陡然加,几声闷呵,抱着何梅的腿给弄了进去,在鸡巴一挺一挺冲击下,何梅还是不由“啊”出声来。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激情后的那种空旷的感觉,就听见院门“咣咣”在响,二人都吓了一跳,忙脱离对方身体,何梅放下裙摆,顾不得擦拭屄内流出的东西,示意东东赶紧回屋,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角轻“嘘”了一声。

最后何梅瞥了一眼厨屋,见没什么异样,才放心跟着走了出来,看见东东屋里已关了灯,何梅吆喝着走向院门道“是铃儿吗?娘来了。”

何梅打开门,陈铃关了手电筒,埋怨道“娘,你关门干啥,都快给我吓死了。”何梅赶紧解释道“娘刚才洗澡呢,洗完澡一忙,一时忘了大门啥时被娘给关上了,你咋这么晚才回来?”嘴上虽如是说,心里却不住庆幸“幸亏你这么晚才回来!”这时感到一股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何梅赶紧并拢双腿,暗自研磨了几下。

陈铃问道“娘,你怎么了?”何梅脸羞得绯红“没事,娘刚腿抽筋了,你先回屋睡吧,娘去把洗澡水给倒了。”陈铃没有回屋,而是向堂屋走去“娘,你不知道,刚才外面可黑了,还好玉琴姐把我给送到了咱家门口,不然不得给我吓死。”何梅走到厨屋,迅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倒掉洗澡水,又来到西屋悄悄穿了一条内裤。

来到堂屋里,看见陈铃坐在在那摆弄着手里的珠子,何梅问道“哪来的?”陈铃笑着道“玉琴姐给的,是她爸给她买的,统共才两串,她还是给了我一串。”说完,露出得意的表情。

何梅跟着笑了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都给你,以后你有了好东西可要也想着人家。”陈铃立马站起身,摆了个立正的姿势,大声道“遵命!”何梅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你哥睡了!”

陈铃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啊!他不是回家睡了吗?”何梅道“没有,说回来给你补课呢,看你不在家,就自己去睡了。”陈铃嘟着嘴道“说好给我放假两天呢,都是骗人的,哼,我不管,明天我还去玉琴姐家玩儿。”没等何梅说话,陈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娘,我哥在家,你就敢洗澡啊?”何梅没想到陈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支吾起来“在家咋了,你哥……才多大,再说娘关着厨屋门呢……他又看不到。”“才多大?他都上高中了,比你都高了现在。”陈铃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东东家地里玉米施肥,马文英让他跟着下地干活去了。

窦彪又已走了三四天,春丽忙出一身汗,才把田垄上的杂草除完,回到家已快十点。

歇了一会儿,看青云姐弟在外面玩耍还没回来,这时又不到饭点,春丽就想去冲个凉,春丽家红薯窖旁搭了个棚子,平时就在棚子下面放架子车、自行车或堆放杂物,因那里相对隐蔽,春丽时常在那里洗澡。

春丽哼着歌,刚接了桶水准备擦拭身子,衣服还没解开,就又瞥见自家西南边墙头趴着一个人,西南边院墙外是荒地,长满杂丛,平时无人经过。

春丽心里暗骂“昨天刚给你尻了屄,这会儿还来偷看。”一想到文朋昨天那傻不愣登的样子,竟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春丽心里暗暗笑“说你偷看你不是还不承认吗?好,这次我抓你个正着。”

于是春丽也不再继续脱衣服,而是装着在去找东西,还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偶尔用双眼余光扫一下墙头的动静,春丽屋里屋外不停转悠,文朋也不时偷偷探出脑袋,春丽心想“急死你个鳖孙儿!”趁文朋缩头下去的瞬间,春丽赶紧闪身来到院门外面。

春丽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向文朋趴着的位置靠近,看见文朋正趴在墙上勾头查看着什么,春丽已来到他跟前,突然道“文朋,干啥的你!”文朋冷不丁的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间从墙头滚落下来,蹲坐在地上,看清他的脸庞,春丽瞬间呆住了“飞翔,咋是你?”

原来自从小年夜那天生了偷红薯那事,飞翔就一直疑心文朋没有跟他讲实话,他明明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又不像是彪叔,因此将这事给搁在了心里。

飞翔推断出春丽婶子一定是偷了人,他打小混账,初中毕业就又辍了学,整日在村子里晃荡,碰见春丽的次数很多。

先前他就喜欢盯着村里女人的屁股看,这时既断定春丽婶子偷人,他越觉得春丽婶子走起路来尤其诱人,因此只要在街上碰见春丽,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跟踪和偷看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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