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见隔壁陈伟喊道“何梅,倒点水……”何梅吓了一跳,二人停下动作,又听窦彪道“嫂子……不早就把……热水提过来了……呢……茶瓶在这……”等那屋安静下来,东东鸡巴又开始慢慢蠕动。
何梅不敢出声,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鸡巴与何梅屁股之间没了手的隔档,东东加快了腰间挺进的力度,熟练而又勇猛的抽插着何梅熟透的屄。
何梅终于忍不住,“啊”出声来,“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黑暗中不断响起,床也摇晃的更加剧烈。
尚存的理智下,何梅想要阻止东东的动作,见东东不停,何梅急道“东东,再不听话,妗子就不给你了。”东东放慢了度,何梅道“快点搞出来吧。”
东东抽出鸡巴,何梅舒了一口气,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没等她缓过神来,东东却早已跪起身,何梅惊道“东东,还要干嘛?”东东不言,将何梅身子放平,一下扒掉了她腿弯处的内裤,将她双腿打开,又随即趴在她的身上再次捅了进去,几个动作像是在一瞬间完成似的。
鸡巴入巷,东东张口吻在何梅嘴上,一股酒气传入口腔,何梅“呜呜”不止,任由东东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不断搅动,屄内那根坚硬的东西还在不停地进出,不断地快感袭来,何梅身子抖动的越厉害,双臂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东东的背。
何梅双腿盘在东东腰间,东东感觉何梅的屄在不断的吸吮自己的鸡巴,鸡巴被吸的酥麻,在最后关头东东用仅剩的余威抽插着何梅丰腴的身体。
终于,他感觉一股股东西从鸡巴口涌出,不断地射进何梅肥屄深处,何梅早已泄了身,在东东滚烫东西的冲击下,身子不住的抽搐,同时双臂死死抱着东东出一声沉重悠扬的低吼声。
不等两人平静下来,何梅已赶紧推开东东,随后坐起身伸手接住屄内流出的东西,足足接了一大滩。
何梅来不及穿拖鞋,光着脚来到书桌前用给东东擦额头的毛巾擦了手,然后迅床上了内裤。
何梅想责备东东几声,却见他又已瘫卧在床上,何梅知他是因喝酒而失去了理智,也不再追究,走上前将东东的内裤短裤穿好,又伸手在床上摸了一遍,见湿的并不明显,低声骂了一句“都是一样的臭男人,喝醉酒还有力气干这事儿。”
何梅平复了气息,又整理了几下头,重新坐在东东身旁,约莫过了一二十分钟,听见那屋的男人已经起身,忙镇定心神走进堂屋,陈勇问“弟妹……几点了……”窦彪道“管它几点……走……一块回家去……”张胜利搂着李大海的肩“大海,咱……一块走……”陈丰踉跄的从厕所回来“起身了吗……走吧……”
何梅劝几人喝碗热水再走,都说不喝,几人东倒西歪的来到院门口,陈丰搂着陈伟道“兄弟……以后有啥事……就跟大哥说……大哥很高兴今天……以后咱弟兄们……别整那么多事……”何梅道“大哥你放心吧,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打虎还得亲兄弟不是。”陈丰道“对,就是……这个理儿……”
这时马文英照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何梅问道“英姐,你咋又来了?”马文英道“睡了一会儿,一看都十二点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两人说话间,陈丰、张胜利几人已经离去,李大海也踉踉跄跄的先回家去了。
来到走廊灯下,马文英问道“东东呢?他没事吧。”何梅脸颊飞红,说了一句“没事,出了酒,在那屋睡了。”马文英吓了一跳“都出酒了啊?”看见何梅脸色微红,头,裙子都浸了汗,又道“看把你累的,出一身汗,东东在哪屋,我去看看。”何梅羞得不行,说到“已经睡下了,让他睡吧。”转头对歪在椅子上的陈伟说道“你喝水吗?不喝回屋睡去。”
马文英摆手道“你都折腾一天了,咋能让你再照顾东东,我去把他叫醒,回去我看着他……”何梅说不用,奈何拗不过马文英,来到屋里何梅将灯打开,马文英上前轻轻晃动着东东道“东东,东东,走跟娘回家睡……”
半醒间,东东坐在床边出神,他恍惚做了一个梦,梦见刚才跟妗子在这床上激战了一回,一抬头,惺忪的眼光中看见妗子穿着一个薄薄的睡裙,东东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见妗子看着自己并有多余的表情,心想“糟了,又惹妗子生气了。”
何梅知道东东刚才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并没有生气,只是想起刚刚的事心有余悸又觉得难为情,马文英道“东东,跟娘回家睡吧,你妗子累了一天,让她早点休息。”东东“唔”了一声,站起身跟娘往外走,走到何梅身旁东东道“妗子,那我走了。”何梅“嗯”了一声道“走吧,回去好好歇着。”
回到家,看见李大海已堂屋昏睡在床上,马文英将李大海身子摆正,又给他盖好床单,东东走了一路,凉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马文英问道“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东东也感觉口干热噪,点了点头,马文英默默看着东东慢慢喝了大半碗热水,马文英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都谁劝你喝的啊?”东东道“就喝了两杯,先是窦彪叔起哄,后面玉琴她爸也要跟我喝……”
马文英先是责备了东东几句,说他不该喝酒,等东东讲述了几人称赞她的话,又说到张胜利跟爹聊得很欢,马文英又很是高兴,她知道这些都是东东给他爹挣来的面子。
说了一会儿话,马文英跟着来到东东屋里,东东问道“娘,你要在这屋睡吗?”马文英道“嗯,你爹四仰八叉的躺着,也没我睡的地儿。”两人睡下后,睡到大概凌晨三四点,东东坐起身,马文英睁开眼问道“怎么,要出酒吗?”东东道“没有,我口渴,想喝点水。”
听言马文英也坐起身道“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倒。”东东躺了下来,马文英下床打开电灯,等东东喝完水,又将碗送到堂屋,两人又重新躺下,这一折腾两人却都没了困意。
马文英索性枕着胳膊跟东东聊起天来。
灯光下看着东东日渐成熟的脸庞,想到东东说张胜利几人对他称赞的话,越想越是高兴,越想越是满意,马文英忽然问道“东东,想要娘吗?”东东没想到娘会这么主动,他刚在妗子身上舒坦过,大脑和下面都没有一点准备,不觉的“啊”了一声,马文英笑道“咋了,不信啊,好几天没见你缠着娘,不稀罕娘了?”
伸手往东东裤裆里一抓,见那东西软瘫瘫的,马文英很是奇怪“真的不想娘了?”前几天刚被娘怀疑过,东东不敢露出马脚“当然想。”马文英手在东东鸡巴上不住抚摸“想娘,这东西咋不硬呢?”东东托词道“可能是第一次喝酒,没有状态。”
马文英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喝酒就没有状态了?你爹可不这样,你爹喝完酒更猛呢!”马文英这句无关痛痒的话加上她手心不断的刺激,东东的鸡巴瞬间硬了几分。
感到手里的东西慢慢变硬,马文英骂道“一说你爹,你就来劲了是吧,鳖孙玩意儿……”
说完马文英起身掩了门,又关掉灯,将自己衣服脱个干净,后平躺在床上道“来,娘让你舒坦。”东东气力已缓的差不多,见娘这么主动,当然不会拒绝,连忙也脱的一丝不挂,趴在了娘软软的身子上。
凌晨四点时分,空气已变得十分凉爽,两人裸抱在一起,都说不出来的舒服,东东啃着娘的奶子问道“娘,你今天咋这么主动。”马文英道“咋,不喜欢吗?”“喜欢!”马文英在东东耳边轻声道“这是娘奖励你的,喜欢就使劲尻娘,把你娘尻死。”
听着娘的淫声浪语,东东一阵悸动,鸡巴也恢复了九分力度,东东拱起娘的双腿,将鸡巴送进了娘的屄内。
马文英“哦”了一声笑道“还以为你不想娘了呢!”
东东道“怎么会呢。”鸡巴在娘屄里耍的虎虎生威,东东梅开二度,鸡巴虽不是十分硬朗,却战力持久,两人变换了很多姿势,直战得马文英欲水横流,足足泄了三次身。
等东东将东西弄进马文英身体深处,天已微亮,东东道“娘,快五点了吧,你看天都亮了。”马文英一脸满足道“真厉害,尻了娘一夜。”东东笑道“个把小时都不到,真有一夜,娘那里不得肿了。”马文英这时感到下面隐隐作痛,怨道“这不也肿了。”
东东伸头过去,趁着窗户透来的微弱亮光,看见娘屄口果然已经肿起,屄口下凉席上还有滴落的少许精液。
东东又躺下搂着娘道“对不起娘,我只顾了自己舒坦。”马文英觉得身子像散了架一般,对东东道“你别晃悠娘,娘骨头都要散架了。”东东松开搂着娘的手嘿嘿笑道“娘,你舒坦吗?”马文英道“舒坦,你现在越来越会尻娘了,将来谁嫁给你,不得被你折腾死,快穿上衣服吧……”
不大会儿,东东已然睡着,马文英坐起身用内裤擦拭着自己屄口和凉席,正擦拭间听见堂屋有动静,马文英赶紧将内裤塞在凉席下面,蹬上衣裤走了出去,看见李大海正打井水喝,马文英道“喝井水干啥,茶瓶里有热水。”李大海道“想喝点凉的。”说完将碗里的井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吃完早饭,马文英来到何梅家里,看用不用帮着收拾昨晚的残局,到地方见何梅已将器具洗刷干净,屋子、院子也都已经打扫过了,马文英道“还说早点吃完饭过来帮忙呢,结果还是没赶上。”何梅笑道“哪有那么多活,我一个人就行。”马文英小声问道“咋,我兄弟还没起来?”何梅向西屋努努嘴道“呢,这不还在睡呢,一夜吐了好几回,折腾的我也没睡好觉。”马文英跟着笑道“让他睡吧,我们家东东也没起床呢!”此话一出,两人都不约红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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