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山匪听到李时俭的话,一个个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呀,求你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是呀,饶了我们吧。”
“我们命贱,不值当你们动手,你们就把我们放了吧。”
……
李时俭充耳不闻,只是让人歇息,准备做饭吃。
走了这么久,已经到晌午了,人又累又困,是该歇歇了。
而且他们还要停下来,等童的消息。
比童先过来的是杨平,看见绑了这么多人,有些惊讶。
自己也就离开了一天时间,怎么就抓了这么多人呢?
“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这么多人抓起来?”
曹文峰:“他们是山匪,刚刚打劫我们呢,被我们拿下了。”
杨平:……
真是该。
他跑去找李时俭,准备跟李时俭汇报自己打听到的情况。
李时俭这会儿正在跟张蔓月说话。
才生这样的事,虽说不上有多凶险,但是动刀了,他担心张蔓月会受到惊吓。
看见杨平走过来,他朝杨平微微颔,“你回来了。”
杨平朝他抱拳道:“大人,属下进到朔州城内,打探到一些情况。
朔州在不久前被北狄人突袭,知府大人被害,城内不少百姓也被敌人所杀。
剩下的人也逃了不少,现在城内一片混乱,只留下一个校尉在主持大局。”
见到李时俭面色如常,并没有露出半分惊讶,连张蔓月也没什么表情,他不禁有些奇怪。
难不成大人和夫人已经事先知道情况,所以才会这般冷静吗?
不应该吧,自己才刚打探到消息,一刻都没有停歇,就回来禀报大人了,应该没有误事才对呀。
“大人夫人,难不成你们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张蔓月指着那群土匪,“他们就是从朔州逃出来的,说是活不下去了,才会落草为寇。”
杨平:……
他还是把自己打听到的,悉数说了出来。
原来北狄今年大雪,冻死了不少牛羊,他们没了粮食,就打算到大齐来抢粮食。
边防重镇守卫太严,攻打太难,就算攻打下来了,也达不到他们抢粮食的目的。
他们便绕过珙州多座城池,直朝朔州而来。
朔州没有防备,不到两日便被攻克。
北狄人在城内奸淫掳掠,带上搜刮到的东西,还有女人,扬长而去。
府衙也被他们放一把火烧了,如今只是残垣断壁,损失很惨重。
张蔓月听了心里有些难受,抢东西也就算了,可他们还杀人,还把女人抢走。
那些女人身不由己,现在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咱们这次过去,我还以为要去收拾烂摊子,可现在看来,摊子都被人砸了。
咱们这是得另支起一个摊子,难度可不小呀。”
李时俭也是面色凝重,“既已到此地,我们便去看看,只是咱们现在这般过去,也解不了朔州之围。”
现在朔州的主要问题是缺粮,他们人去没有用,得有粮食才有用。
虽然他们带过来不少红薯,还有稻谷,但这些粮食对一城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夫人,借一步说话。”
张蔓月点点头,跟他去到一旁,听到李时俭的难题,她愿意借钱给他买粮。
只是他们初来乍到,她也不知道现下要如何处置,还是得留下一些银钱,以防不时不需。
不,是得留下一些钱在身上,他们才能活得下去。
刚才杨平说了,府衙都被烧,也就意味着他们住的地方没有,吃的东西没有,一切都得自己想办法。
这么多人的吃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得把一切打算好了才行。
“你想要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