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被抱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透过蒙着水汽的镜子看他。傅听寒漂亮的丹凤眼里骇人的欲望翻腾,却偏偏满是可怜巴巴的味道。
像极了被抢了肉骨头的大型犬,这会儿正委屈巴巴抱着他摇尾巴撒娇。
“都怪你……都怪你……谢哥……”傅听寒仿佛越说越委屈,抱人的手也更收紧了些,“每次你一哭……一说最爱我了……我就没办法……”
“你说你是不是混蛋?谢哥,你就只会欺骗我感情对不对?”
说到这,他从人颈窝擡起头,侧着脖子探头艰难去亲人的唇角,一边低声抱怨,“害得我底线一步步往後撤,都快退没了……本来说好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谢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嗯?”
谢昭被他抱得几乎窒息,但身後人又温柔又委屈的模样,却弄得他心头发软,只能反手揉了揉傅听寒的头发,“嗯,听寒最好了,听寒是我最乖最好的小狗。”
“谢哥!谢哥!谢哥!!!”
傅听寒发狠地亲他颈窝,发泄完委屈後,凤眸水光潋滟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哼了一声,开始跟谢昭翻旧账,“谢哥只会说这种好话来降低我的警惕,只会夸我好,然後借此来一点点软化我的底线。”
“以後,是不是你想去哪我都得跟着?想做什麽我都答应?”
谢昭被他磨人的拥抱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偏头去亲他,断断续续保证着同一句话,安抚某个敏感多疑的小狗,“不……不去哪……就……就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你身边……”
闻言,傅听寒这才像是满意了,俯首深深吻住了他,将两人最後一点声音都吞没了。
他发狠地抱着谢昭,像是要把所有妥协和不甘都发泄出来,又像是在用拥抱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傅听寒在失控的边缘,一遍遍贴在谢昭耳边重复着:“谢昭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地靠在洗手台的瓷砖前,他还固执地搂着谢昭不放,俯首埋进人颈窝里小声嘟哝着:“谢哥,我亏大了,下次非要关你一个月补回来。”
谢昭累得不想动,哼笑着说随你。
这话一出,傅听寒笑着更用力搂紧他。
他的底线?早就喂狗了。
在谢昭面前,底线算什麽,只要谢昭心甘情愿地永远待在他身边,底线可以随意喂狗!
……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傅听寒是被怀里温软的身体唤醒的,拥抱的冲动让他几乎没怎麽清醒就本能地用力抱着人。
谢昭迷迷糊糊睡着,就被傅听寒的动作给弄醒了。
青年手臂用力箍住他的腰,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後背,偏头凑近他耳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哼哼。
“早上了……谢哥……”他声音黏糊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谢哥好暖和,好乖,自己在我怀里……”
谢昭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他抱得忍不住哼出声,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反而让抱他的人更兴奋了。
“对,就这麽夹……”
他像是饿了一晚上的狼,动作比昨晚更凶,床也因为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被弄得咯吱作响。
就在傅听寒越来越失控,动作愈发凶狠的当口,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伴随着绾绾奶声奶气的声音。
“小叔叔?傅叔叔?你们还没醒吗?奶奶让我来叫你们吃早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