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傅砚声狠狠攥住了苏清晓那只环在他颈间的手,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粗暴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像是甩开恶心人的虫子一样,一把将他甩开一米远。
苏清晓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手臂和後腰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方才刻意营造的暧昧也被这粗暴的动作碾得粉碎。
可不等他给自己找补,傅砚声已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苏清晓,”男人声音冰冷,“你真是让我恶心透顶。”
傅砚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浓浓的憎恶。
话落,他拿起消毒湿巾,当着他的面,用力擦拭着自己刚才碰过苏清晓的手指和手掌,连指缝都不放过。
“把你那些下贱的念头和手段给我收起来。”
半晌,傅砚声扔掉湿巾,眼神像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污秽,“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人请你出去。”
那一瞬间,苏清晓只觉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疼痛都忘了,满脑子只有灭顶的羞耻和恐惧。
“进来!”
几乎是下一秒,两名保安立刻推门而入。
他们动作训练有素,面无表情,一左一右架住了还瘫软在地,神情几乎有些恍惚的苏清晓。
“先生,请。”保安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但却比直接呵斥更令人难堪。
当苏清晓被两个保安大力抓起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维持最後一丝体面,“放开!我自己会走!”
然而,保安并没有松手,几乎是半架半拖着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苏清晓被强行带离办公室,经过门口时,他甚至能感受到秘书和助理们投来的刺人目光。
一路被护送出傅氏集团大楼的过程就像在公开处刑,每一道好奇投来的目光,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他身上。
直到他被推出旋转玻璃门,踉跄着跌入外面喧闹的街头。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将他淹没。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陆津野,那个跟他一样走投无路的废物。
手机持续震动着,锲而不舍。
此时,苏清晓脑中却不受控制回想起家里那个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开始责怪他办事不力,得罪谢昭以至于连累家族生意的老头。
想起他岌岌可危的地位和即将断供的信用卡。
以及谢昭步步紧逼的法律追究,和刚才傅砚声那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路过时所有人嘲讽讥笑的目光。
绝望和屈辱交织,最终燃烧成了破罐子破摔的狠毒。
他一把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闪烁着陆津野的名字,他死死盯着这个名字,眼神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昭!
如果不是谢昭,他们就不会落到这种田地!
如果不是谢昭,他何必去傅砚声那里自取其辱!
既然你们都让我不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
“苏清晓!”
“你说的我同意了!弄死他!必须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