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段前缘,本就算不上美好。
任闻面色僵住了,他早该料到的,只是想听方祺然亲口说出来。
脖颈第一次被方祺然这样轻柔地触碰,指尖按了按他抑制贴下的腺体,又漫不经心地收回手。
等任闻平复了呼吸,方祺然才直视着他,眼里没了半分戏谑,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很好,任闻。”
“我们可以当朋友,继续联系。”
他的语气是极其认真的,说完便抬眼望着任闻。
过了许久,任闻像是终于释怀,眼神里的复杂和最后的眷念在这一刻彻底消逝。
目光扫过一旁偏头满脸难以置信的方宜山,问道,
“他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
方祺然笑了:“不用。”
任闻没再多说,转身走出门,当天就回了c国。
别墅内,只剩下方祺然和方宜山,既是父子,又是关系最冷淡的两个人。
方宜山内心五味杂陈,他对这个儿子从始至终就不看好,在oga时期对他稍有懈怠。
在分化成alpha后,发现他喜欢的仍然是那个alpha。
且无论怎么劝导,都改不过来后,选择放弃。即使后面多了那个叫栖彧的子嗣。
也因对方祺然的失望,直接性不认这个小alpha。
沉默对望后,方宜山闭了闭眼,错开了视线。
方祺然不担心方宜山会跑,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
卧室里,床上的oga终于苏醒了。
守在旁边的小alpha紧紧攥着宋遐的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到房门被推开。
栖彧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在牢里,宋遐让他叫父亲的alpha。
他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睫,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方祺然的手,低声喊了句,
“父亲。”
声音是小孩子独有的稚嫩。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至少在听见这声称呼的瞬间,方祺然忽然意识到,自己竟要承担起一份责任。
若是那天没在监狱里见到宋遐和栖彧,他大概永远觉得这世上没人需要自己。
生死都无关紧要。
可现在,方祺然像做了场漫长的梦,醒来却发现一切都和梦里重合。
“再叫一声。”他突然开口。
“……父亲。”
方祺然蹲下身,与这个流着相同血脉的儿子平视。
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鼻尖、嘴唇,最后重新落回他的脸颊。
“叫什么名字?”
栖彧先看了眼床上已经睁眼的爸爸,咬了咬嘴唇,再转回头看向方祺然。
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脖子,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