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直奔夏婶子家,在无人的角落,提前从空间拿出一包点心当上门礼。
见到林霜,夏婶子很是意外,连忙请她到家里坐。
夏婶子家一大家子人,都坐在堂屋烤火,也不便说事。
林霜拉住夏婶子的袖子,把点心塞她手上。
“哎,你这……你太客气了,来就来,下次可别带东西。”
“一点心意,让你孙子孙女们尝尝。”
“夏婶子,我来是想……”林霜把此行目的讲了下。
“哎,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让我想想……”
温家院子被扔了条冬眠蛇的事,夏婶子自然知道,她这几天也在留意,但没什么现。
“小霜,要不,问问陈二狗?”
陈二狗,那个公社二流子?
对哦,别的不成,对于消息这块,二流子可是最灵通的。
林霜点头,“行,那麻烦婶子带下路,我不知道他家。”
“那是自然,你等着。”夏婶子快步把点心锁到柜子里,这才跟上林霜步伐。“
“我跟你讲,陈二狗现在可不是二流子了,人家找了个事,加入了公社的民兵组织。
平日里练练兵,四处巡逻,抓抓贼,可神气了,人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两人踩着‘咔嚓’作响的雪往村西头走,夏婶子边走边念叨:
“这陈二狗以前是真混,偷鸡摸狗啥都干,自从进了民兵队,腰杆都挺直了,见了人也知道打招呼了。”
改了好啊!人不浑,交流起来也能顺畅些。
“不过,也不知他现在在家不?他们是轮流着来。夜里也需要巡逻。要是不在,咱们就得去武装部找。”
看得出,夏婶子有些排斥公家部门,应该说是胆怯。
可以理解!平民百姓,对那些地方有着天然畏惧。
到了陈二狗家院外,夏婶子喊了一嗓子:“陈二狗!在家不?”
院里传来动静,陈二狗披着件旧棉袄出来,看到林霜时愣了一下,随即挠挠头:“林、林同志?您咋来了?”
看来还认得她,那就好办了!
陈二狗当然认得林霜,前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事历历在目,终生难忘!
林霜开门见山:“我想问问你,最近村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或者谁在温家附近晃悠过?”
陈二狗拧眉思考了下,搓着手道:“陌生人?没咋见着……不过前几天晚上,我巡逻时瞅见个黑影往温家方向去,等我追过去就没影了。”
“黑影?长什么样?”林霜追问。
陈二狗皱着眉努力回忆:“天太黑,没看清脸,穿个黑棉袄,但看得出他个头很高,应该还很壮实。”
林霜在心里过滤着认识的人,又问:“那黑影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走路姿势,或者留下特别的味道?”
陈二狗想了半天,突然拍大腿:“对了!那人身上有股药味,像那种……熬草药的味儿!”
有药味的人?林霜沉思,难道是医院的人?还是说懂中医的人?也或者常年进山采草药的人?
再或者,对方段位高,刻意掩盖?
不管如何,陈二狗都帮了忙,林霜不会亏待帮过自己的人,把备好的两包大前门塞给陈二狗。
京城行收罗了好多东西,其中就有几箱香烟。
陈二狗想推辞,可看到那门楼标志,当即走不动道了。
“那个那个,林同志,不好吧?”手却很诚实的抓紧。
“林同志,今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啊!”
把夏婶子送回家,林霜回到大姨家,林霜把这事跟大姨父说了。
大姨父沉吟道:“这边地界,认识草药的我也认得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