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把我的兔子玩偶耳朵弄坏了。”
西园寺优捏住他的耳朵,大声说:“你为了赔偿我的玩偶,把自己赔给我了!”
迹部回忆了一下,他想起来了。
他无语说:“我记得那个兔子玩偶耳朵是你自己扯坏的吧。”
虽然是六岁的事,但迹部一点都没忘。
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记得她接下来念的困恼他多年的一场串听都没听过的女生的名字。
“你记错了。”
西园寺优反驳他:“就是你把我的兔子玩偶耳朵弄坏了,然后为了补偿我把自己赔给我了!”
“证据呢?”
听到迹部要证据,西园寺优眼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小景,找我要证据,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迹部:“……?”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西园寺优领着他往花园走,花园里有一颗从外表就能看出年龄很大的树。
她来到树下,看到了树干上跟她腹部齐平的刻痕,刻痕上还有一道,是当年她拖着迹部记录的身高。
西园寺优握着铲子,从泥土里挖出一个铁盒子。
迹部表情出现了不华丽的呆滞。
“这是什么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花园里还埋着这么一个不华丽的盒子?
“小景,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迹部:“……?”
这里面不会真的是他自己把自己卖了的证据吧?
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过于屈辱,大脑把这段记忆优化了?
脑袋好痛,有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记忆要蹦出来了。
西园寺优仔细的将盒子上的泥土擦掉,脸上带着笑,眼里流露着怀念和似有若无的温柔。
她很少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大多时候,她都是得意又开朗的模样,不吝啬将自己的开心完整的暴露出来,将身体里的能量传给每一个和她有所接触的人。
“里面是什么?”迹部问。
“是证据。”
西园寺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只被塑封完好的兔子。
打开包裹着兔子的塑料袋,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时间堆积沉淀后产生的气味,不好闻,也不难闻。
西园寺优拿出兔子,特意在迹部面前晃了晃这个只剩一只耳朵的兔子。
她眼里的怀念和温柔变回了如往常一般毫不掩饰的得意:“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迹部当然有。
他说:“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弄坏的?”
“那我拿出这个,你又该怎么狡辩。”
西园寺优拉开兔子背后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的边缘不整齐,能看出是随意撕下来的,纸上还有明显的折叠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