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谢谢。”闫肃挂了电话。
杨今予不知道闫肃是接了个什么电话,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像变了气场。
“你要带我去哪?”他依然还是要问。
闫肃不动声色侧目,注视杨今予:“回家。”
杨今予匪夷所思:“你家?”
“嗯。”
闫肃态度突然变得理直气壮。
“?”
杨今予深深皱起眉,等着闫肃的下文,告诉他为什么,凭什么,干什么?
闫肃却没再解释。
就像杨今予也没解释,为什么想不开厌弃自己,对自己那么残忍。
是因为突然看到了无法接受的东西吗?
是因为后知后觉,看懂了什么东西吗?
比如那首词。
比如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一剪梅》明唐寅
不麻烦
同杨今予想的一样,闫肃带他回的地方,不是烟袋桥。
这是一套还很新的双人公寓,空间不大,整体装潢是米白色调,看起来简约明亮。一打开门,干燥的暖气扑面而来,将外面的冰雪隔离到了另一个世界。
闫肃脱下自己的外套,又朝杨今予伸手。
杨今予本能退后一步,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进的意思:“什么意思?”
秉承着谢忱给的“吃硬不吃软”攻略,闫肃一扫往日凡事三分礼的作风,径直把杨今予身上裹着的从医院带出来的毛毯褪了下去,“请”他进门。
“在你养好伤之前,就住这了。”闫肃说。
他一边打开两间卧室的门,虽然是询问,但看样子并没有给人选择的机会:“主卧和次卧,你住哪一个?主卧我睡过,不过已经把床单被罩全部换新了,我的东西也可以全部搬出来。”
杨今予:“我要回枫铃。”
“不可以。”闫肃不容置疑道。
记忆中,闫肃很少态度强硬的对杨今予说不,哪怕是说了什么不痛不痒的“不许喝奶茶”之类的话,最后也会败在杨今予的软磨硬泡里。
他总是在纵容。
可眼前的闫肃,与记忆里似乎一点也不一样了。
“凭什么?”杨今予觉得莫名其妙。
要说这不是谢忱出的主意,他是不信的。这种强盗作风,再给闫肃多少年,应该都想不出来。
杨今予:“忱哥都跟你说了什么?”
闫肃没打算接话,转身进了厨房,盛了一碗来之前就煲上的补汤。
“你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闫肃绷着脸。
杨今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