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我更好奇了,问杜若薇:“在黄河渡雷劫的妖物是什麽?鱼精吗?”
说着,我又问珠珠,“邪师被反噬,他是又干什麽伤天害理的恶事了?”
杜若薇不知道具体是什麽妖物渡雷劫,“这个消息不能换,只能买,价格很贵,要五万块才能买到。”
嘶。
我忍不住摸了摸口袋。
总觉得我那点存款越来越不值钱。
我忍着悲伤,看向珠珠,发现她正在目光探究的打量我,“煞灵说邪师是偷你运的时候被反噬了,你干了啥?”
邪师受伤居然是因为我。
我握紧手腕上的竹节镯子,难道是因为它?
光头男人给我的竹节镯子里有股跟锁魂链相似的力量,锁住了我的运势和命门。
“不管怎麽说,邪师受伤失踪,我们三个能松口气了。”我往竈膛里添了把火。
珠珠抱怨,“你这话题转的可真硬,不愿意说拉倒。”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三支香,给她点上,又给杜若薇倒了杯热水,“你饿不饿?我给你煮几个鸡蛋吃,等把沈爷爷下葬後,才能吃饭。”
现在农村有了红白喜事,很少有人在自家做饭,要麽去饭店里吃,要麽让专门做流动席面的人来做。
这次回村给沈老三下葬,就是联系的人过来做。
桌椅板凳丶锅碗瓢盆丶食材调料,人家全都有,事主给钱就行,省心省力。
“不饿。”杜若薇刚说完,我就听见她的肚子咕噜噜响了两声,给她闹了个大红脸。
我忍着笑,我把橱柜上放着的鸡蛋全都煮上,又给杜若薇拿了一盒牛奶。
这是我爸昨夜回来时,从家拿的东西。
交流完消息,又说了两句话,珠珠便离开了,我端着煮好的鸡蛋,带着杜若薇去了沈老三家的老房子。
沈清时正坐在屋檐下,呆呆的看着沈老三的棺材。
我剥了个鸡蛋喂他吃,“垫一垫肚子,出殡的时间快到了。”
他的眼珠这才动了动,接过鸡蛋吃掉,又喝了两口水。
我把剩下的鸡蛋给我爸和村长,去灵棚里给沈老三上了三支香。
待擡棺的人准备齐全,沈清时披麻戴孝,站在棺材前,我深吸口气,“起棺!”
棺材被缓缓擡起。
我在前领路,大家夥顺利的把沈老三的棺材擡上後山,填土立坟。
完事後,沈清时想留下来再陪一陪沈老三,爸爸和村长就带着大家先下山去吃饭。
我站在沈清时身後,看着他慢慢的往火盆里添纸钱,等纸钱烧完,我拍拍他的肩,“俊俊,我们下山吧。”
谁知,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攥的我的腕骨生疼。
他擡起头,表情非常痛苦,张嘴说话时,吐出的居然是爷爷的声音:“月月,疼,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