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两口烟,看向我,皱眉不满道:“你怎麽不跟我说话?”
我:“……您想听啥?我说给您听。”
这位阴差似乎脾气不太好,也不知道血衣厉鬼和小鬼落在他手里是福还是祸?
许是看出我的担忧,他冷声说:“你且放心,我会将她们带到地府,交给判官大人,不会私自处置了她们。”
我忙露出点笑,连声道谢。
如果血衣厉鬼和小鬼能顺利投胎,对她们来说也是个解脱。
阴差叼着烟,从兜里掏出两枚护身木牌,“我听他们说要找你办事的话,需得用这牌子作为酬劳。”
他把护身木牌递向我,“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看到木牌,我可算找回跟阴差交流的感觉。
我没接木牌,而是问他要让我办啥事,我得先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我姓顾名元,北市人。”阴差顾元说:“我的後人遇到点事,需要相师帮忙,你近期不要离开北市,我会让他们来找你。”
他具体说是啥事,也没问我愿不愿意管这事,自顾自的把护身木牌放到玄关的鞋柜上,牵着血衣厉鬼和小鬼便走了。
得,我现在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我在心里叹口气,认命的收起护身木牌。
“诶?那女鬼怎麽不见了?”童敏很是惊讶,她转圈的找一遍,“月月,是你把女鬼打跑了吗?”
“刚才来了一位很厉害的阴差,把女鬼母子锁走了。”我纳闷的问:“你们没看见吗?”
童敏摇头,“我只记得女鬼发狂,头发跟蛇一样飘在空中。”
我问了一圈,发现他们的记忆都是到这里,後面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估摸着是血衣厉鬼认出我後,用了什麽办法,让童敏他们跟现实脱离,所以他们完全不知道後面发生的事。
知道女鬼被阴差抓走,童姑姑的气势又回来了,她抹着眼泪,骂童勇疯了,居然要把女鬼迎进家门,还要给小鬼当爸,又埋怨我给他们家招来女鬼,甚至让童敏换宿舍,不许再跟我做朋友。
童爸听的连连点头,说童敏要是不照做,他不但要扣童敏的生活费,还要亲自去学校找辅导员,让辅导员给童敏换宿舍。
我心说,我这可真是忙活一晚上,没落到一点好。
童敏和童勇既要反驳童爸和童姑姑,跟他们吵架,还要抽空安慰我,忙得焦头烂额。
我给赵欣瑶和李曦使了个眼色,我们三个默默离开了。
走到楼下,我重重的吐出口气,这一晚上真是累。
心累。
“月月,接你的人来了。”李曦撞了撞我的胳膊,笑的一脸暧昧。
我擡头,发现沈清时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而范天刚竟然站在他身後。
他不是已经坐车走了吗?
见沈清时在这,赵欣瑶和李曦便先回了宿舍。
待她们走远,我疑惑的问范天刚:“范大师,您怎麽回来了?”
范天刚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怕是出事,毕竟你爷让我照看你。”
我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在楼下默默守着我。
“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告诉你。”范天刚脸色凝重,“我怀疑大飞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