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泽之下,还萦绕着淡淡的黑气,这些黑气在吞噬光泽,所以我猜测他的孩子出事了,一旦光泽被彻底吞噬,他的孩子便会死。
我说这些话,一是给刘奇提个醒,二是给他身後的顾家展示下我的能力。
刘奇两腮绷紧,两三秒後,他一招手,带人离开了咖啡店,走到马路对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前。
他先是低头跟轿车後座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後打了个电话,脸色当即大变,惊愕的朝着咖啡店看了一眼,又快速的跟车里说了些什麽,随後急忙开车离开。
沈清时往我身边靠了靠,低声说:“我想起来了,刘奇是顾家老大顾观海的心腹,我跟顾观海见过几面,刘奇刚才弯腰跟黑车里的人说话,我想,顾观海应该在车里。”
提到顾观海时,沈清时的语气略有些复杂。
我拍拍他的胳膊,特意换上轻松的语气,“你别紧张呀,就算我咬死不去顾家,他们顶多也就吓唬我们,大庭广衆的,又不敢真的揍咱们一顿。”
至于人後……嘿,他们要是敢暗地里动手脚,我立马去跟顾元告状!
让顾元这个老祖宗收拾他的孝子贤孙去。
大不了把护身木还给顾元,不接他这活了。
谁知,我一碰沈清时,他立刻捉住我的手指,脸上有我看不懂的哀怨,“你别跟我动手动脚。”
我:“……”
我不跟我的男朋友动手脚,跟谁动去?
我正要跟他掰扯掰扯这事,他突然说:“顾观海来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又高又壮的寸头青年领着刚才来过咖啡店的保镖重新走进来。
说实话,光看顾观海的这身肌肉,他比刘奇还像保镖,还是一眼看过去,非常可靠的那种。
“清时,好久不见。”顾观海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冷,但一笑起来,又能瞬间拉近跟人的距离。
“海哥,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沈清时起身,笑眯眯的跟顾观海握手。
两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热情的寒暄着,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
我挂着客气的淡笑,默默看着。
终于,顾观海结束跟沈清时的交谈,看向我,“沈大师,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继续笑,“顾元亲自来找我……”
“顾元”这两个字一出,顾观海的脸色登时变了。
我仿若未觉,笑眯眯的接着说:“他说是他的後人遇到了麻烦,请我帮忙,说实话,我跟顾元是老交情了,想着自己上门算了,然而顾元说他的後人会亲自来请我,没想到你们是这麽请我的呀。”
哼,凡是送我护身木的阴差,都是我的老交情!
顾观海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自若,他不可置信的问:“你真的认识顾元?”
“当然,不信的话,你现在烧香去问他,是不是他亲自请了沈见月来处理顾家的事。”我盯着顾观海的脸,“顾总,虽然你佩戴了能挡住相师窥探面相的物件,但是,那东西似乎不太好啊,起码我从你的脸上看出,你的弟弟或是妹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