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时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终,我嘴唇红润,带着柠檬香气回到了学校。
重新回到规矩简单的上课时间表,每天教室丶宿舍和食堂三点一线,我一直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比起给人看相,做个相师,还是当学生舒服啊。
轻松愉悦的度过五天後,我在周六捡起相师的身份,跑到童敏小区的南区车库,把红木咒棺怕蛟龙血的消息分享给候光。
候光惨白的手掌哒哒哒的敲着沿,我语重心长的说:“你得放在心上,找蛟龙血的事不能全指望我。”
“知道了。”候光抓着棺材沿,“我留在这里能驱使的人手有限,因此,我打算今夜回去,安排人手去找蛟龙血。”
候光要离开这个小区,回到他的鬼君地盘里,我自然举双手支持。
“没想到你还真给我带来了线索。”惨白的手掌缩回棺材里,过了两秒,又从棺材里伸出来,朝我抛过来个红布包。
我急忙接住。
“送你的,我才知道你原来是沈淮的後人。”候光颇为感慨,“我跟沈淮虽然现在是生死仇敌,但年轻时也交好过,我勉强能算是你的长辈,这便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哪里是长辈,明明是货真价实的祖宗辈。
我打开红布包,发现里面除了一块玉佩之外,还有十来张金符。
我一摸,就能感觉到金符之中蕴含的力量,绝对是出自顶级术士之手,相较于金符,玉佩就显得磕碜些。
上面布满了划痕,像是曾经雕刻着什麽,但被人粗暴的毁坏了。
没想到候光是个先兵後礼的人,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候光摆摆手,“行了,你回吧,我收拾收拾,要走了。”
我拿着红布包,走了两步,到底没忍住,回头问他:“你是因为什麽事跟老祖宗结的仇?”
“哦,事情很简单,他活着的时候想要长生,死了要还阳,我看不过他残害无辜,跟他打了起来,奈何本事不如他,死在了他的手上。”
候光的语气特别轻松,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死因,而是今早该吃什麽,“他倒是还有点良心,没对我的尸体做什麽,规规矩矩的把我安葬了。”
我更加疑惑,“那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候光的疑惑不比我少,“谁知道呢,我死後,本该去投胎的,谁知道跟着阴差走到半路,我察觉到尸身有异,等我甩掉阴差,找到我的尸身时,我已经被钉在红木咒棺里,不过,那时,真龙剑还未刺入我的胸口。”
“那人似乎在等我的魂魄回来,我一出现,魂魄立刻被打入棺材,紧接着真龙剑穿胸而过。”
此後百馀年,候光便被困在了红木咒棺里。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我封进红木咒棺里,我一定要他好看!”候光咬牙切齿的说。
我品着候光的话,意识到一个问题,候光嘴上说跟沈淮是生死仇敌,其实,他并不恨沈淮。
上次在地下车库,即便沈淮不跟他做交易,他也不会杀掉沈淮。
候光真正恨得是把他的魂魄封进棺材里的人。
我把红木包装进书包,先去贾敏家看了她们母女俩的情况,吃完午饭,跟着大姐一起离开。
我想回学校,大姐要带我去买衣服,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大姐的手机响了。
她听着电话那边说了两句话,脸色变得奇怪,“奶奶自己来北市了,这会正在汽车站。”